哗哗的水声隔着浴室的门传出来,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幕布在演奏一首暧昧的序曲。
水声时紧时缓,偶尔夹杂着沐浴露泡沫被搓揉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水流冲刷在肌肤上时那种柔和的沙沙声。
邓天德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在靠背上,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上——那是刚才江若雪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浸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泽。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用指腹在那片潮湿的沙发皮面上轻轻抚过,指尖触到的那阵微凉让他恍惚间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那具娇躯在自己身下颤栗颤抖的余温。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江若雪那一头墨黑的长发散乱地铺散在沙发上,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面孔被情欲染得绯红,眉头微蹙、红唇微张、眼神迷离,一声一声地叫着他的名字求他轻一点,却又在他真的要放慢速度时夹紧他的肉棒不让他离开。
她跪趴在沙发上时那个腰臀之间的弧度,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塌陷下去,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颤出一圈圈白色的肉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果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半软的边缘微微地跳动了两下,像是在抗议刚才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江若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下来,在锁骨处汇成一滴滴晶莹的水滴,又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没入浴巾边缘那道若有若无的缝隙里。
她的脸上带着洗澡蒸出来的红晕,白里透红,像是刚摘下来的水蜜桃,那双本来清冷的眼睛也因为热气而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她光着脚走出来,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砖上,带着湿气的脚掌和地砖接触的瞬间,发出一种轻微的“啪嗒”声。
她看到邓天德还坐在沙发上,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注意到他的手正放在那片她刚才弄湿的沙发区域上——她的脸刷地一下更红了——然后她又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他胯下那根微微抬头的肉棒。
“你怎么还没有走?”她微微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不悦,但那股不悦的底气明显不足,“今天的治疗已经结束了。”
邓天德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站起身来。
他的脚步带着某种猎食般的从容,三两步便走到她面前,然后一把从正面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结实的身躯紧贴着她那具被浴巾包裹着的娇躯,胸膛相贴、小腹相抵,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股混合着洗发水香气和她身上自然体香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的双手隔着那条白色浴巾直接揉上了她挺翘的臀肉。
那层毛巾面料在手掌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被拉扯、被搓揉。
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里,一边捏着一边将她的娇躯往自己身上按压,让她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
他把她的手拉过去,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然后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几下。
那根硬物在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硬度让她心里一惊,那阵冲动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温热的气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江总,你看——他现在硬得好难受啊。治疗还没有结束呢,还得继续。”
“……嗯……你……你放开我……嗯……”
江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觉地发颤的呻吟。
她嘴上说着“放开”,身体却软了一半,脚步也没有真正向后撤退——她被他引导着身体微微发烫,那阵热水还未完全退去的体温,此刻在他拥抱的紧贴中成倍地升腾了起来。
邓天德没有放开她。
他反而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江若雪身体才刚刚转过去,他身上那条白色浴巾猛地被一把扯开,布料撕裂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开,随后便无声地滑落在地板上,堆在她的脚边。
她的整个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不,应该说暴露在他面前。
邓天德从背后搂住了她,一只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胸,指腹在柔软的乳肉间揉捏着,掌心偶尔蹭过那颗已经微微硬起来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处熟悉的缝隙,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润的嫩肉轻轻摩挲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湿润的脖颈,舌尖从她的耳根一路舔到她颈侧的那条筋脉处,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流动的温度:“江总,刚刚舒服吗?”
“嗯……”江若雪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往后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全身敏感部位正被他同时挑逗着——耳垂、脖颈、乳房,还有那处被他手指拨弄着的小穴——她的体温在慢慢地升高,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了。
“……不要……”她又扭了扭身子,声音听起来半真半假,像是矜持,又像是邀请。
她不是真的想拒绝。
她只是觉得太羞人了。
邓天德当然知道这一点。
他又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手指拨弄着她已经湿润的穴缝,上下摩挲着那两片肥软的阴唇:“江总,再来一次好不好?会让你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