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10元一笼……你说哪个?噢,肉包啊,一笼8个,要不要豆浆?”“烤肠来一根,刚烤完的,趁热买啊。”“要哪一个呀?银耳红枣粥,好嘞!”
余也晴一早就被附近的叫喊声唤醒,迷迷胧胧地爬起来打开窗。
他们家在老城区,附近这几年新建了好几个厂。
这些早饭摊原先是没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摆满了这个路口。
她打哈欠地看着前面,人来人往,路边上停了四五辆汽车,路本来就不宽,直接变成单行道了。
饭摊的气浪滚滚翻涌,各类香气涌动,甚至她这都能闻到。
她咽了咽口水,瞥见了楼下刚出门的余阳逸。
“余阳逸——”
送走年甜后,她就跟班导请假申请在家照顾爸爸。
这几天假期她一直家待着,不过照顾老爸的活她分到的很少,大部分被王艳琴和余阳逸包揽了。
她不好意思干坐着,总是帮一下她妈,又帮一下余阳逸。因为两人的老爸,他们讲话尬聊了几天,居然也熟悉了一点。
她探出窗冲他招手,“你出去做什么?”
余阳逸见她眼睛亮晶晶的,估计是她饿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已经发现她虽然看着小小的,但跟仓鼠似的能装不少东西。
他忍俊不禁,回道:“买早饭,你要带吗?”
“嗯嗯,要肉包!”
她话音落下,就见他比了可以的手势。
“谢谢!”
他看着她手舞足蹈地撤回屋内,转身离开,这就是有妹妹的感觉吗?跟养仓鼠一样。
等他回到家里,余也晴已经乖乖坐在桌上等他了。
她接过包子筷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爸妈呢?”
“他们复查去了。”他买了馅饼,边吃边说,“今天我要上班,你什么时候走?”
“我明天走,上午七点半的高铁。”她两只手用两根手指解开袋口,袋子上都是水汽,还有点烫。
没有醋呢,忘记跟他说要醋了。
她悄悄用余光瞧他,他离厨房更近一点,但她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她只好自己起身去厨房倒了碟醋。
因为嘴巴淡,所以她现在吃东西都要放醋或者辣粉,反正调味要重一点,不然尝不到味道。
他没在意,开口继续讲:“那我今晚再住家一晚,明天送你去高铁站。”
余也晴诧异,回头看他,“可听爸妈说你工作的地方挺远的,你下班赶回来都晚了,不会影响你休息吗?”
“没事,我上班晚,九点到就好。”他想就帮忙送一下而已,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