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被渴醒了,喉咙像塞了一把干沙,嘴唇裂了口子,舌头动一下都疼。
她睁开眼,棚子里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四个男人都不在,只有她一个人躺在皱巴巴的帆布上。
她撑着坐起来,头晕得厉害,昨天一整天没喝水,又流了那么多汗,身体已经脱水了。
棚子外面传来脚步声,陆衍弯腰钻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泡面盒,里面盛着一点浑浊的水。
“找到水源了?”林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陆衍摇摇头,把盒子递到她嘴边:“露水,就接了这么多。”
林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水不多,只够润润喉咙,但那股凉意顺着嗓子滑下去,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他们呢?”
“还在找。”陆衍把剩下的水也喂给她,手指擦过她干裂的嘴唇,“顾沉舟说岛上应该有淡水,但需要时间。”
林晚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她身上还是那件T恤,里面没穿内衣,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点,陆衍的视线停了一瞬后移开了。
“再睡会儿,有消息我叫你。”
林晚睡不着了,躺在那里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感觉身体里的水分一点点蒸发,嘴唇又干了,舌头舔上去,尝到一点咸腥味。
快到中午时,江野跑回来,说找到一条小溪。
林晚被陆衍扶着走过去。
小溪很窄,水从岩石缝里渗出来,积成一个小水洼,水面上飘着落叶和草屑,但已经算干净了。
四个男人站在水洼边,脸色都不太好。
顾沉舟说:“这水不能直接喝,可能有寄生虫。”
林晚看着那点水,喉咙干得发疼。
沈砚推了推碎掉的眼镜:“煮沸需要容器,我们没有。”
几个人沉默下来,林晚蹲在水洼边,用手捧起一点水,看着它从指缝里漏下去。
“其实……”江野突然开口,语气有点犹豫,“人的体液是干净的。”
没人接话。
江野看了林晚一眼,继续说:“口水、精液,还有……女人高潮时喷出来的水,都可以喝。”
林晚的脸腾地烧起来。
“江野!”陆衍低喝一声。
“我说的是实话。”江野摊手,“现在什么情况?脱水会死人的,小晚已经快撑不住了,你们没看见她嘴唇都裂了?”
顾沉舟没说话,沈砚若有所思地看着林晚。
林晚蹲在那里,感觉四个男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
她的腿心因为江野的话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昨天夜里那种湿意又漫了出来。
“我……我没事……”她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离她最近的沈砚一把抱住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海水味。
顾沉舟说:“先回去。”
回到棚子里,林晚被放在最阴凉的地方,她闭着眼睛,感觉身体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
“小晚,张嘴。”
是江野的声音,林晚睁开眼,看见他蹲在旁边,手指上沾着几滴水。
“露水,我舔叶子的时候收集的。”江野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林晚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江野的手指探进来,压在她舌头上。
那几滴水几乎尝不出味道,但他的手指带着海水的咸味,还有一点烟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