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你到底有没有危险,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到!”
“周大少爷。”
梁一铭贴着她红肿的唇瓣轻笑出声,骨节分明的手指恶劣地勾住她内衬的蕾丝边缘,“我的专属秘书眼下正在接受极其严厉的家法管教,需要我开启视频连线让你好好观摩学习吗?”
她瞳孔骤然放大,绝望之下狠狠一口咬破了他的舌尖。
浓烈的铁锈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的刹那,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反手将那枚带血的钻戒狠狠抵在她敏感的锁骨上,璀璨的棱角深深陷进娇嫩的皮肉。
“这么激动做什么?难不成怕我真开了直播,让你这位情夫看清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承欢的吗?”
“睁大眼睛好好瞧着,看看你日思夜想的女人究竟是怎么被我玩弄得溃不成军的……”
殷红的血水顺着锁骨精致的线条蜿蜒流淌,在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绽开一朵妖异至极的曼陀罗。
听筒那头的周宇洋呼吸骤然粗重,气急败坏地低吼:“梁一铭!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
“嘘——”
梁一铭极其宠溺般舔去她眼尾残存的泪珠,名贵的翡翠扳指恶意地抵住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周小少爷,竖起耳朵听仔细了,你送的每一颗耀眼钻石……”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扯,昂贵的衬衫纽扣颗颗崩落,清脆的声响透过电流清晰地传进话筒:“都会变成扎进她骨血里拔不出来的利刃。”
男人彻底无视另一头的暴怒狂吼,俯身将所有的狂热与独占欲尽数倾泻在怀中人身上,势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
乔乔万念俱灰地闭上双眸,温热的泪水顺着面颊决堤而下,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这般屈辱的境地。
不仅要承受狂风骤雨般的折磨,还要沦为旁人窥探的玩物,可怜的她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周公子倒挺有闲心,这么喜欢偷听别人的闺中密事啊?”
梁一铭的舌尖极其暧昧地卷走她锁骨上的血珠,在颈侧狠狠烙下一枚触目惊心的红痕,对着听筒嗤笑。
窗外铅灰色的阴云压得很低,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比即将倾盆的雷暴还要骇人百倍。
“只可惜,你的乔乔——”
他单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而易举地往上一托,裙摆拉链滑开的刺啦声在死寂中宛如催命符:“这辈子从上到下,都只认我一个主人。”
伴随着狠狠抛向墙壁的脆响,手机彻底粉身碎骨。
乔乔慌乱中下意识去摸茶几,指尖恰好触到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古董银质拆信刀,那是上周慈善拍卖会上梁一铭斥巨资拍下送她处理公文的物件。
“别再靠近我!”
她泣不成声地将锐利冰冷的刀尖死死抵住脆弱的颈动脉,沾着血污的泪水顺着雪纺衬衫的领口无声洇开。
“如果你再敢强来……我就立刻死在你的眼前!”
男人的步子戛然而止,高大的身躯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悬在她头顶。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沾染血迹的金丝眼镜,细密的镜链擦过她战栗的腕骨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随后勾起唇角饶有兴致地俯下身来。
“现在居然学会用自己的性命来要挟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