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实习、补课与训练之间迅速流过。
将近三周以后,周叙和陈乐天已经从最初连复印机都对付不了的新手,逐渐能够独立完成一些基础工作。
而周叙在经受过妈妈的制裁后,欲望确实平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即便有了感觉也没有胆子再找妈妈处理自己的欲望,期间只能寻找姐姐求助。
某一天,周叙像一个熟门熟路的“债主”,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姐姐的房门前。
门没锁。
他推门进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光线暧昧的床头灯。
周清禾正侧躺在床上,身上依旧是那套她最喜欢的、淡粉色的吊带睡衣。
她似乎刚刚洗漱完毕,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还带着微湿的水汽,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疲惫的玩着手机。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转过头,在看清来人那双充满哀求、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时,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怎么?”她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侧着身,用那双早已恢复了骄傲与玩味的桃花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我的好弟弟,这么晚了,跑到姐姐房间里来,是又‘难受’了?”
周叙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到她的床边,缓缓地、蹲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然后,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自以为可怜的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一样,专注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切,没用的东西。”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上虽然嫌弃,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了得意、满足与一丝无法言说的“果然如此”的了然。
“爸妈在家呢,再说你以为本小姐是什么?是你的专属玩具吗?随叫随到?”她伸出那只光洁如玉的、涂着透明护甲油的玲珑玉足,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还以为你不想要呢,我都担心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就不行呢。”
“姐……”周叙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
“行了行了,”周清禾像是被他磨得不耐烦了,她从床上坐起身,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衣因为她的动作而松松垮垮地滑落,露出了半边圆润白皙的、优美的肩线。
她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了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慵懒的表情。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她说着,便缓缓地向他伸出了手,但不是去触碰他,而是伸出了一根白皙纤长的、小恶魔般的小指,“拉钩。”
周叙微微一愣。
“拉钩啊,笨蛋!”周清禾不耐烦地催促道,“今天本小姐那个来了,感觉很累,不想‘伺候’你。所以,今天这次,先欠着。”
“等什么时候本小姐心情好了,或者你又做了什么能让本小姐高兴的事情,我再连本带利地,一起‘还’给你。”
周清禾看着弟弟那张因为她的话而瞬间变得有些失望的苦瓜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缓缓地俯下身,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还带着一丝潮红的脸,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舔了舔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
“不过,”周清禾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说着就将两点朱唇印上了周叙的唇间。
最初只是唇瓣轻轻相贴,带着一点试探。
周清禾的手指攥住周叙的衣领,主动的将舌尖小心撬开周叙的牙齿。
周叙也主动的回应着,两条舌头柔软而生涩地纠缠。
温热的呼吸在唇齿间交错。
周清禾起初只是想浅尝辄止,片刻后便闭上眼,仰头回应,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鼻尖偶尔碰在一起,呼吸断断续续,却谁也舍不得先退开。
直到周清禾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耗尽,她才偏过脸,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耳根红得厉害。
“你就不能慢一点吗?”
“姐,这样我更想要了。”
“回去自己用手撸吧。”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