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极高的频率用脚心上下摩擦擦拭着那硕大的龟头,甚至用纤细灵活的趾尖夹住肉棒的茎身,高频地滑动、揉捏!
安兹听到了这句话,如蒙大赦!
(“太好了!终于……终于可以射了!憋得快要爆炸了啊啊啊!!”)
这数个小时的控精与折磨,早已将社畜铃木悟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随着雅儿贝德那覆着薄薄滑腻黑丝的足底在肉棒上高频地揉搓碾压,积压在下腹部的狂暴快感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不可抑制地涌上了头顶!
“啊……啊啊啊啊!脚……女王陛下的玉足!好舒服啊啊啊——??!要射了!小贱狗要射了啊啊啊啊——!!”
安兹发出了一声破音的爆喝,全身肌肉因极致的高潮而剧烈痉挛!
轰——!!
憋闷了数个小时、经过了极度高频揉搓与高跟鞋碾压的至尊精华,在这一瞬间犹如绝堤的暴虐火山,轰然爆发!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粗壮的浓稠纯白精泉,在雅儿贝德足尖的最后一次高频摩擦下,直接跨越了数米的距离,重重地砸在了前方高耸的落地镜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高压浊液,带着狂暴的力道疯狂喷涌而出!
那狂暴的暴虐喷射不仅将眼前的落地镜砸得一片狼藉,甚至因为安兹身体剧烈的痉挛抖动,大片浓稠热烈的纯白精华疯狂倾泻在了大理石地毯上、落地镜面上,以及雅儿贝德那包裹在黑丝长靴与女王皮衣服装的娇躯上!
浓郁到了极点的石楠花腥甜气味,在瞬间覆盖了整座套房!
安兹的肉棒剧烈抽搐着,整整喷射了数十股浓稠的精液才渐渐停止。
他整个人失神地瘫软在地毯上,双眼翻白,口中拉扯出晶莹的水沫,胯间还在无意识地向外滴落着粘稠的余精,沉浸在至高高潮的无重力飘忽感中。
雅儿贝德静静地站在原地,黄金美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宛如烂泥般瘫软的安兹。
她的脚靴、腿上的黑丝乃至紧身皮革裙摆上,此刻都沾满了安兹刚刚暴虐喷射出的热烈纯白浊液。
然而,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清理,而是嘴角挂着一抹恶劣而病态的坏笑,用黑丝鞋尖轻轻碰了碰安兹那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抖动的小腹。
“别躺着了,小贱狗。”
雅儿贝德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可违抗的绝对支配力:
“看看你干的好事……把这间屋子、镜子,还有本女王身上,弄得多么脏乱啊。”
安兹迷迷糊糊地睁开泛红的双眼,口中还在喘着粗气:“呜……女王陛下……小贱狗……小贱狗罪该万死……”
“哼,罪该万死可不够。”雅儿贝德俯下身,修长的指尖勾起安兹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恶劣光芒,“既然是你喷出来的下贱东西……那就用你的舌头,一点点把大理石地毯上、落地镜上……还有本女王身上的这些精液,统统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这句话如同雷霆一般在安兹耳边炸响!
事先雅儿贝德可完全没有说过射完还要负责把精液全部舔干净!
把自己的精液……从地上、镜面上,甚至从雅儿贝德的身上舔干净?!
属于“安兹·乌尔·恭”最后的尊严在脑海深处疯狂警报,但属于铃木悟那已经被彻底打碎、陷入调教深渊的肉体,却因为这种极限的屈辱与降格,再次产生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激爽战栗!
“小……小贱狗遵命!小贱狗要把精液……全部舔干净??!!”
安兹在极度的失神与快感余晕中,撑起酸软抖动的四肢,像一条真正的丧家犬一样,趴伏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毯上。
他缓缓爬到了大理石地毯边,伸出通红湿润的舌头,带着无尽的屈辱与莫名的快感,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地毯上那一大片正冒着微热的浓稠白浊。
“溜……溜啰……吧唧……”
属于他自己的腥甜气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地毯的微凉与之前熏香的甜腻,这种将自己体内排泄出的最高精华重新回收咽下的屈辱行为,让安兹的脊椎升起一阵阵酥麻的电击感。
他笨拙而卖力地用舌头扫过地毯的纹理,将那一片片白浊舔得光洁如新,甚至还咽下了好几大口浓稠的液体。
舔完了地毯,安兹又四肢着地,摇晃着高高翘起的屁股,爬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正清晰地倒映着他此时此刻的模样——四肢着地、全身赤裸、项圈上拴着铁链、脸上挂着失神而放荡的笑容,像条野狗一样对着镜子伸出舌头。
“呜……镜子里的自己……好下贱……??”
安兹在心里悲鸣着,舌头却忠实地贴上了冰凉的镜面。
“溜……唰……吧唧……”
舌尖刮过玻璃滑腻的表面,将喷溅在上面的精液一点点搜刮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