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德娇笑着,原本惊恐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层妖艳的绯红。
恶魔的坏心眼与对主人的爱意彻底融合,一场颠覆神明与奴隶身份的终极好戏,就此敲定了序幕。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第九层,最深处。
这里隐藏着一间从未被守护者知道的房间。
沉重的黑铁门扉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禁魔阵法与多重认知阻隔咒文,伴随着机关摩擦发出的“咔哒”重响,黑铁大门缓缓向内开启,又在二人踏入的瞬间轰然重合。
门内的世界与外部那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第九层走廊截然不同。
这里的空气中沉淀着一种近乎粘稠的特殊气味——高阶皮革护理油脂的沉香、微弱的催情熏香,以及金属链条在幽静空间里冷冰冰的微弱锈气。
房间内没有窗户,穹顶上悬挂着的并非高贵的水晶吊灯,而是一盏被漆黑铁笼罩住的魔导灯,散发着幽暗、压抑且带着几分妖异的暗紫色光晕。
整座套房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S&M虐恋氛围。
中央摆放着一张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型圆床,床面完全由黑色哑光的漆皮包裹,泛着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圆床四周的悬梁上,垂挂着粗细不一的漆黑精钢锁链、带有皮质衬垫的吊具,以及各种由稀有魔导材料打造、奇形怪状的木马与遥控器具。
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占据了整面东侧墙壁的巨大落地镜。
那镜面经过高阶水晶法术的加持,清晰得不带半点杂质,足以将这间房间内即将发生的一切罪恶、屈辱与狂乱,360度无死角地如实映照出来。
此刻,安兹正独自站在套房中央的黑色绒毛地毯上。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伸向了自己身上的法袍。
随着金丝扣环被一枚枚解开,那件象征着异世界最高统治权、拥有无数神器级防御属性的璀璨法袍,顺着他的肩头滑落,如同一团沉重的黑锦般飘落在地。
接着,是衬衣、长裤、内饰……
不过短短数十秒,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至尊魔王,便彻底剥离了所有的光环与防护,将一具全赤裸的、属于人类男性健硕而匀称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安兹微微低头,看着脚边那堆叠在一起的至尊衣装,内心深处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悸动。
(“剥脱了……所有的防具、神器、还有象征权力的法袍……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是了。没有了魔法防御,没有了至尊的架子,只是一个光溜溜的普通男人……太可怕了,但……太刺激了!”)
就在此时,轻盈而带有规律的脚步声从一旁的更衣区域传来。
雅儿贝德双手捧着一个由黑檀木雕琢而成的精致托盘,赤着娇嫩的脚丫,缓缓走到了安兹身前。
托盘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条由鲜红色的项圈。
项圈的质地极其细腻,边缘镶嵌着一圈冰冷的金属扣环,而在项圈最正中的那块精钢铭牌上,正用纳萨力克的通用语冷酷、清晰地刻着三个大字——
【小贱狗】
雅儿贝德伫立在安兹面前,那双黄金般璀璨的美眸微微泛着红晕。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看着眼前光溜溜的安兹,双唇微微张开,眼中闪烁着狂热与心疼交织的复杂光芒。
“安兹大人……”雅儿贝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她低伏下身,将托盘举过头顶,“请……请允许臣妾,为您戴上这件尊严剥夺之物。”
“拿过来吧,雅儿贝德。”安兹咽了口唾沫,主动向前迈了一步,将自己修长而光滑的脖颈暴露在雅儿贝德的手边。
雅儿贝德微凉的纤手颤抖着拿起项圈。当那冰凉的皮革触碰到安兹脖颈皮肤的瞬间,安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
“咔哒。”
极其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项圈被死死地扣在了安兹的脖子上,松紧度被调整得刚巧适中,既不会让他窒息,又带来了一种无法挣脱的强烈束缚感。
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拉出了一条长约两米的精钢铁链,随着雅儿贝德的动作,在地毯上发出“哗啦啦”的冰冷响声。
安兹低头看了看胸前悬挂的铁链,又摸了摸脖子上那块刻着“小贱狗”的冰冷铭牌,胯间的那根肉棒在极度羞耻与亢奋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开始不可抑制地挺立、膨胀起来!
(“天呐!真的戴上了……我居然真的戴上了刻着这种字眼的项圈!魔导王的尊严彻底没有了啊……但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下半身完全不听使唤了啊!”)
“安兹大人……臣妾去换衣服了。请您……在此稍候。”雅儿贝德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兹那已经开始抬头昂首的下半身,美眸深处的最后一丝犹豫与惶恐,彻底被一股熊熊燃烧的病娇占有欲所吞噬。
她转过身,将那条铁链的另一端随手挂在了旁边的刑具架上,随后拉开黑绸门帘,走进了内侧的更衣室。
套房内重新归于死寂。
安兹独自赤身裸体地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