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伸出一双大手死死地扣住拉娜的金色长发,开始本能地在拉娜的口中与腿缝间疯狂地挺动腰肢。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几近破音的粗重喘息,克莱姆的小腹剧烈痉挛,剂量极大的、滚烫的纯阳精华化作一道道白浊,尽数激射在了拉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以及那一双纯洁的白丝大腿上。
拉娜抬起头,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脸颊滑落,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终极病态微笑。
克莱姆无力地瘫软在纯白的大床边缘。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健美脊背上满是汗水。
那些黏糊糊、带着极高温度的液体,有一大半顺着他的锁骨流淌到了蚕丝被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湿漉漉的暗色痕迹。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
那是一种信仰、教条与灵魂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揉碎后的呆滞。
他的嘴唇干裂,上面还残留着拉娜唇齿间的甜香,可他的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低哑、干涩的喘息。
他转过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满是老茧的手掌。
就在刚才,这双手死死地扣在那个尊贵少女的金色长发里,粗暴地、毫无理智地将她往自己的跨间按压。
“我……我都做了些什么……”
自责与恐惧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切割着。
他是克莱姆,是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
他本该是守护公主的盾牌,是用生命去维持她高洁名誉的忠犬。
可现在,那块盾牌上沾满了最下贱的爱液,那条忠犬正用最放荡的姿态,将自己肮脏的欲望塞进了主人的口中。
更让他感到崩溃的是,他的肉体在这一刻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脱。
那根恐怖肉棒,在经历了一次爆发后,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沾染了拉娜口中的温度与大腿上白丝的摩擦,再度有些狰狞地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恶魔化后的肉体本能,正在用一种近乎诅咒的活力,嘲笑着他那可怜的骑士理智。
就在他痛苦得想要用拳头砸向一旁的实木柜子时,一只温热、纤细的小手,极其轻柔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克莱姆……”
拉娜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刚刚吸吮过后的沙哑与湿润。
克莱姆浑身猛地一颤,近乎惊恐地转过脸。
拉娜正侧躺在他的身侧。
她身上的宽大浴袍在刚才的剧烈挣扎中早已散开,大片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娇嫩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
最让克莱姆揪心的是,拉娜那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此时有些凌乱地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那一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丁点被冒犯后的愤怒,反而盛满了无边无际的、近乎哀求的潮红。
在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珠。
“殿下……对不起……属下该死……属下现在就滚出去……”克莱姆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逃离这张床,他觉得自己再多待一秒,都是对拉娜灵魂的亵渎。
然而,拉娜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
那一具娇嫩、散发着蜜糖般甜香的异性肉体,在这一瞬间主动靠了过来。
拉娜顺势跨坐到了克莱姆的腰腹之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那温热、滑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克莱姆古铜色的胯骨上。
克莱姆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肌肉在刹那间崩得笔直。
“不要走……克莱姆……”
拉娜俯下身,将那张满是泪痕、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埋在克莱姆的颈窝里。
她的一双小手死死地环抱着克莱姆健壮的脖颈,仿佛只要她一松手,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彻底消失在纳萨力克冰冷的阴影里。
“拉娜求求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也不要叫我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