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拉裘丝发出一声痛苦的娇喘,浑身酸软无力地瘫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抬起头,那一双原本充满了坚定信仰的眼眸,在看清王座上坐着的身影时,瞬间剧烈摇晃起来。
王座之上,并非那个令人恐惧的森冷骷髅。
此时的安兹,已经启动了【洛基的面具】。
他幻化成了一个拥有一头耀眼金发、身材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雄性领袖张力与野蛮压迫感的人类帝王形态。
那一件原本宽松的无上至尊法袍,此时被他那宽阔如山岳的胸膛和厚实的肩膀生生撑起,展露出一种将力量与权势完美融合的终极雄性魅力。
雅儿贝德正毫无尊严地瘫软在安兹的怀里。
这位大坟墓的守护者总管,此时正闭着双眼,任由安兹那一只粗壮的大手在她的丰臀与傲人双乳上肆意地揉捏、玩弄,小嘴里不时溢出一两声让大厅内温度骤升的柔顺娇喘。
“陛下,奴婢已经将这些不听话的‘亡国畜生’,为您带到了。”
拉娜在距离王座五米外的地方温顺地跪倒。
这位在王国智谋无双的黄金公主,此时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她像是一条真正听话的黑衣猎犬,卑微地爬行到了安兹那双黑色的高阶马靴旁。
在拉裘丝等人惊骇、绝望的注视下,拉娜竟然极其谄媚地伸出那娇嫩的舌头,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安兹靴尖上的灰尘。
“做的好,拉娜。”安兹用变身后的低沉、富有磁性且不容置疑的雄性重音说道。
他止住了揉弄雅儿贝德的动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拉裘丝。
“拉娜……你……你竟然真的……”拉裘丝的声音在颤抖,她死死地盯着拉娜,“你出卖了整个王国……出卖了所有人……就是为了当这个怪物的性奴吗?!”
“性奴?啊哈哈,拉裘丝,你还是这么天真,天真得让人觉得可怜呢。”
拉娜停下舔靴的动作,缓缓直起上身,转过头看着昔日的闺蜜,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嘲弄:“至尊陛下的智慧凌驾于世界之上,他可不会像异世界那些低俗的男人一样,仅仅沉迷于肉体的宣泄。陛下留着我的这颗脑袋,是为了让我帮他治理这个残破的世界。而你们……”
拉娜缓缓走到拉裘丝身侧,伸出那带有恶魔微凉温度的手指,粗暴地捏住了拉裘丝的下巴,逼迫她看着王座上那个宛如神明化身的雄性魔王。
“你们这些战败的女人,连为陛下处理政务的脑子都没有。你们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用你们精钢级冒险者那强韧、娇嫩的肉体,去承接陛下那伟大的生殖特权。拉裘丝,别再抱着你那可笑的骑士道和圣骑士信仰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你的贞洁和尊严,不过是用来取悦陛下的最好调料罢了。”
“你……!”
拉裘丝刚想反抗,拉娜却用一种近乎帮凶女仆的恶毒姿态,整个人直接从身后压了上来。
她那柔韧的恶魔身躯死死地将拉裘丝无力的双臂反锁在身后,用甜美而带有极致蛊惑性的声音在拉裘丝耳边呢喃:
“放弃吧,拉裘丝。看看陛下那根真正能够主宰世界、毁灭王国的至尊肉棒吧……被这样的存在贯穿、破瓜,难道不是你身为异世界雌性生物,最至高无上的荣幸吗?向陛下的雄性肉体臣服吧,用你的身体去取悦他,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无尽的黑暗同化……”
王座上,安兹(铃木悟)体内的后宫人渣心态在这一刻被拉娜的谄媚和拉裘丝的反差绝望彻底点燃。
他冷笑一声,大马金刀地坐在王座上,缓缓解开了法袍的下摆。
一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硬如烙铁、表面布满了狰狞凸起硬青筋的恐怖巨物,在这一瞬间带着极具降维打击般的沉重分量,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顶端的马眼里,甚至正因为强烈的特权多巴胺分泌,而缓缓溢出亮晶晶的先导液体。
那种属于大坟墓之主的绝对雄性威压,伴随着大厅内浓郁的催情熏香,潮水般地席卷了拉裘丝全部的感官。
“拉娜,按住她。”
安兹跨步走下王座,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每一下都踩在拉裘丝那即将崩溃的心脏上。
“是,遵从陛下的神谕??。”
拉娜脸上挂着扭曲而兴奋的病态微笑,她毫无保留地践行着自己不被肉体侵犯、却甘愿成为至尊跨下最恶毒帮凶的承诺。
她整个人死死地将拉裘丝那具穿着薄纱、曲线毕露的雪白色健康娇躯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大理石石柱上,甚至残忍而谄媚地伸出双手,强行将拉裘丝那一双因为恐惧而死死并拢的匀称大腿,往两侧彻底张开,露出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极度紧致粉嫩的圣女私密处。
“不……不要!安兹·乌尔·恭!杀了我!杀了我!”拉裘丝看着那根越来越近的狞恶巨物,生平第一次流出了绝望而恐惧的泪水。
然而,在这个由至尊魔力构筑的行宫内,没有任何神明会回应圣骑士的祈祷。
安兹走到近前,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前戏,他伸出一只的大手,死死扣住拉裘丝那毫无赘肉的柔韧胯骨,借着腰肢的恐怖爆发力,对准那一抹纯洁的粉嫩,狠狠地一挺到底!
噗滋————!
极其清脆、惨烈的肉体贯穿声与代表着破瓜的殷红鲜血,在这一瞬间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