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安兹大人……??”
亚乌拉浑身打了个冷颤,只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酥软得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像是丢了魂一样,顺从地爬上了黑曜石软轿,跨坐在了安兹那一双粗壮的古铜色大腿上。
安兹一只古铜色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那毫无赘肉、柔韧无比的暗精灵纤腰,而另一只长满了粗茧的右手,则带着一种极其粗暴、毫无前戏的绝对姿态,直接顺着亚乌拉那条皮革短裙的边缘,毫无阻拦地狠狠探进了她那早已经泥泞一片的大腿内侧。
“啊哈??——!安兹大人……那里……脏……??”
亚乌拉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双小手死死地抓着安兹的法袍衣领,整根脊椎骨都因为极度的肉欲刺激而崩得笔直。
安兹的大手可没有丝毫的温柔。
他那两根粗壮的手指直接对准那两瓣因为发情而肿胀、肥嫩的暗精灵阴唇,狠狠地一拨,随后带着满指尖的拉丝骚水,极其残暴地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捅进了亚乌拉那窄小、炙热、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极紧肉道深处。
噗滋!噗滋!滋啾噜!
“呀啊啊??——!好大……手、手指头要顶到最里面了……??唔嗯……哈啊??!!”
亚乌拉哪里承受过如此硬核的高频抠弄。
安兹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内壁里高频地进出、旋转,无情地刮弄着那些娇嫩、密布着敏感神经的粉嫩肉褶。
每一次手指的拔出,都会带出大片大片拉丝的、混合着暗精灵特有体香的清亮爱液。
那些体液顺着安兹的手腕不断往下流淌,甚至滴落在了下方跪着的两头百级魔兽的头颅上。
而在暗精灵竞技场的四周,无数的低阶不死族士兵、魔兽,甚至是正在远处训练的骷髅人马,都眼睁睁地看着大坟墓最尊贵的无上至尊,此时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软轿上,将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阶层守护者,当成一头母狗一样在胯间肆意地玩弄、抠弄。
这种在无数部下面前展示绝对生殖权力的荒淫画面,让安兹(铃木悟)体内的多巴胺彻底疯狂分泌。
(爽!太爽了!)
(什么守护者的尊严,什么纳萨力克的未来!在我的这双手面前,她们都只是承接我肉欲的母狗罢了!)
(看着她们为了我的宠幸而哭喊、摇屁股……这种感觉,真的比任何事情都要让人上瘾啊!)
安兹的手指在这一刻猛地加快了速度!
连续几十次快如残影的疯狂抽插,指尖死死地按压在亚乌拉肉道最深处的子宫颈外口。
“要坏掉了??……亚乌拉要被大人的手指头弄坏了……??啊啊啊??——!局、局部要去了??!!”
亚乌拉的一双异色瞳孔完全翻白,嘴唇张开,拉扯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口水。
在极度的肉欲高潮与羞耻心的双重夹击下,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痉挛。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极度高亢、几近窒息的娇喘,她那窄小的肉道最深处,憋了许久的骚水与生理性的尿液瞬间彻底失禁,化作了一股汹涌的温热洪流,顺着安兹的手指“哗啦啦”地喷涌出来,瞬间将整座软轿的丝绸软垫,彻底淋洗成了一片粉红色的泥泞残局。
亚乌拉整个人如同面条一样,软绵绵地瘫塌在安兹的胸口,下体还在高频地抽搐、溢水,彻底迷失在了这位至尊后宫王带来的绝对支配深渊之中。
而安兹只是冷酷地抽出沾满了暗精灵体液的手掌,任由这些高贵的守护者,在自己的胯下彻底沦陷。
竞技场内的风带着一股特有的青草与魔兽皮革的腥气。
软轿前方的两头百级魔兽仿佛感受到了虚空中那股近乎凝固的、属于至尊的绝对威压,它们庞大的身躯死死地贴在沙地上,喉咙里发出极度温顺的呜咽声。
软轿的丝绸软垫已经被彻底打湿。
亚乌拉那具古铜色的娇小躯壳无力地瘫软在安兹宽阔的胸膛前。
她那一头原本显得英气十足的金色短发,此时此刻已经被高潮时溢出的细腻汗水彻底浸透,一缕缕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那一双异色的大眼睛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精明与元气,瞳孔微微扩散,眼角还挂着两抹因为生理性失禁而逼出来的晶莹泪花。
“呜……安兹大人……??亚乌拉……亚乌拉太淫荡了……??”
小姑娘的身体还在高频地一抽一抽。
她大腿根部那条本就布料极少的绿色皮革短裙,此时正湿哒哒地黏在胯骨上。
由于刚刚在至尊的手指下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限高潮,她那窄小、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粉嫩骚穴,此时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极度可怜、红肿外翻的姿态。
每一次身体的抽搐,那口小巧的骚穴就会像一张无意识的小嘴一样高频地抽吸一下,将残留在肉道最深处的亮晶晶骚水,混杂着失禁的温热尿液,再度“滴答、滴答”地挤出几滴,顺着大腿皮肤内侧缓缓滑落,在地毯上砸出一朵朵刺眼的湿花。
安兹深邃的黑眸里,猩红色的兽瞳光芒闪烁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狂暴。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用几根手指就彻底玩弄到坏掉、连尊严都哭喊着抛弃的暗精灵小守护者,内心的那股恶劣特权爽感已经膨胀到了一个几乎要炸开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