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
“啊哈啊啊??——!中了??!插到底了??!子宫眼……子宫眼被大人的大龟头给狠狠撞坏了??!呜呜……好烫??!好深啊??!老公肏死我??!!”
雅儿贝德的十根手指尖因为极度承受不住的充实快感,死死地抓进了硬质木门板里,将高贵的指甲抓得全部外翻、扣出了一道道凄惨的抓痕。
但她嘴里哈出的情欲白雾和放浪形骸的呻吟,却幸福、病态到了极点。
安兹死死卡着她的胯骨,用那根发烫的暴躁阳具,在门板后展开了最冷酷、高频的打桩式暴肏。
啪!啪!啪!
噗滋!噗滋!滋啾噜!
肉体高频撞击的重音与黏腻拉丝的体液搅拌声,在深夜的至尊寝宫里疯狂地高频回荡。
每一次整根阳具全部拔出到马眼、再毫无保留狠狠挺入最深处的残暴重击,都会将雅儿贝德那口魅魔骚穴最深处的柔嫩子宫壁,撞得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剧烈颤抖。
大片大片浓稠、拉丝、混合着长生种雄性体味的清亮淫水,如同下雨一般顺着雅儿贝德腿上穿的两条黑色吊带袜边缘,源源不断地倾泻流淌一地,在门板下方汇聚成了一片狼藉的粉红色泥泞。
安兹(铃木悟)彻底沦落了。
在这深夜的私密床榻之间,没有宏大的魔导国清洗政治,没有针对圣王国的阴谋诡计。
只有最纯粹、最符号化、最充满私密肉欲的生殖蹂躏。安兹卡着她的腰,从门板一路抱肏到了凌乱的六米黑曜石大床上。
他连续换了七八个近乎把肉体扭曲变形的夸张姿势,每一次挺身,都伴随着由莉在清晨、亚乌拉在白昼、以及雅儿贝德在深夜带给他的三重高潮叠加。
直到凌晨三点。
安兹的小腹肌肉如钢板般彻底痉挛,大腿根部的耻骨肌肉高频抽搐。
他在发出一声近乎远古巨兽般的雄性怒吼后,将体内积攒了一整晚、剂量恐怖的高压纯白至尊精华,化作一道道滚烫的火山熔岩,再度疯狂、劈头盖脸地彻底中出灌满了雅儿贝德那可怜、被烫得高频痉挛的魅魔子宫腔体最深处。
“啊??……去、去了??……雅儿贝德……怀上大人的至尊骨肉了呢……??”
雅儿贝德一双大眼完全翻白,嘴角垂着长长的晶莹口水,整个人白黄交织、满身都是拉丝的精斑,彻底瘫软在被褥间。
随着疯狂的肉戏彻底落幕,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一点点褪去,绝对的温馨与柔情重新占领了凌乱的床榻。
安兹(铃木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里的猩红兽瞳渐渐淡去,恢复了深邃的黑眸。
他轻轻地伸出那一双粗壮的古铜色手臂,不顾浑身的汗水与黄白浊液,极其温柔地将这个满身都是自己暴肏痕迹的小骚妻,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雅儿贝德像一只在风暴后找到了港湾的温顺小猫一样,极为依恋地将那张美艳的俏脸,死死贴在安兹宽阔、温暖的胸膛皮肤上。
她脖子上的那条红色项圈依然没有摘下,上面的黄金大字【安兹大人永远的母狗】在黑暗中折射着温柔的光。
她那一双小手死死环绕着安兹的腰肢,美眸含泪,用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甚至带着一抹哭腔的绝对深情,在安兹的耳边呢喃着告白:
“安兹大人??……谢谢您成全臣妾的犯贱……雅儿贝德这条命,这具身体,甚至是臣妾的每一根头发,都永远永远只是您一个人的玩具??……无论您把臣妾当成地上的狗,还是天上的马……臣妾都永远死心塌地、毫无保留地爱着您……??”
听着怀里这个顶级骚货那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卑微、病态却又纯粹到了极点的柔情告白。
铃木悟那颗三十年单身、在现代社会备受冷落的社畜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灵慰藉与极端治愈。
那不是魔王的特权,而是一个孤独的灵魂,被另一个灵魂彻底崇拜、彻底接纳的温柔。
“嗯,我知道了。累了一晚,快睡吧,你这无可救药的骚货。”
安兹(铃木悟)眼神里满是柔情。他低下头,在雅儿贝德那汗水打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长臂一揽,将她死死锁在怀中。
两人在一片黄白交织、黏腻拉丝的荒淫余韵与绝对深情的拥抱告白中,沉沉地合上双眼,进入了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