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安兹大人,属下在您的面前,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隐瞒与欺骗。”
雅儿贝德的双玉手顺着安兹的大腿肉往上死死地掐住,将自己的额头贴在至尊的耻骨处,用一种近乎掏出灵魂般的极致坦率与疯狂独占欲,缓缓吐露心声:
“属下的占有欲……有多么的扭曲,有多么的强大,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在属下的内心最深处,哪怕只是看到夏提雅或者任何一个女人多看您一眼,属下内心里那股疯狂的嫉妒,都恨不得将大坟墓外面的整个世界都给生生撕裂!属下……是真的想要独霸您啊!属下真的想让这根伟大的肉棒,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只能在属下这具由翠玉录大人创造的成熟魅魔蜜穴里,肆意地贯穿、在属下的子宫里内射灌满啊!”
说到这里,雅儿贝德的星眸中甚至有些泛起了一丝属于病态恶魔的猩红魔芒。
但随即,那股光芒又在对至尊最纯粹的依恋下,化为了最极致的妇道妥协:
“但……属下是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守护者总管!属下更深刻地明白,安兹大人是至高无上的主宰者!就像当年的至高公会【安兹·乌尔·恭】拥有41位尊贵的无上至尊一样,您作为所有人的王,您这具代表着雄性最巅峰、最完美的身体,本就应该享有这个天下、乃至这个世界最极品的美人与丰饶!属下如果因为一己私欲而强行阻断您与其他女性的交欢,那才是对至尊威严最绝对的亵渎与背叛!”
雅儿贝德抬起头,金黄色的星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权臣垂帘听政般的顶级智谋:
“所以……属下在深思熟虑后,决定主动做出退让与妥协。属下宁可由自己出面,顶着所有的恶名,将全纳萨力克、乃至未来全世界所有有资格面圣的极品女性的——排班权、临幸权、侍奉姿势的调教权、甚至是谁有资格用子宫怀上您骨肉的最终审查权,全部牢牢地抓在属下这个大坟墓‘正妻’的手里!也绝对不容许外面的那些狐狸精,用下贱的手段搞乱您的御前清净!”
雅儿贝德那张红唇,在这一刻有些哀求、又带着无上诱惑地在安兹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肤上轻轻一吻:
“只要安兹大人……您能把第一位、最尊贵、也最无可替代的‘正妻’之位,永远只留给属下一人……只要您在每次最疲惫、最需要灵魂慰藉的时候,能够重新回到属下这具被您彻底揉烂、玩弄的身体里……那么,替您在御前统筹、管理、并安排其他发情女性NPC的肉欲侍奉与交欢,就是属下作为您唯一正妻的最高职责与绝对荣耀!”
轰——!
这一套由“大坟墓的秩序、守护者的安全、至尊威严的维系、以及正妻之位的誓死捍卫”交织而成的宏大政治闭环与妇道心理学拉扯,彻底击中了社畜铃木悟内心深处最后的防御防线。
对啊……如果全交由雅儿贝德来管,那不就等于在公司里设立了一个专门负责高管两性纠纷与福利分配的“公关人资部”吗?
自己这个当总裁的,不需要去面对夏提雅的哭闹,不需要去面对其他女人的争风吃醋,只需要在雅儿贝德排好的“班表”上,顺着这具人类身体的本能去发泄精液、享受顶级交欢就可以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既保全了大坟墓的秩序,又没有违背雅儿贝德那被自己亲手修改出来的底层狂热设定。
“……雅儿贝德。”
长久的死寂过后,安兹(人类肉身形态)那低沉、带着无尽无奈却又隐隐被下体不断揉搓的柔嫩快感所俘获的声音,终于在寝室里缓缓响起。
他用左手,有些自暴自弃般地揉了揉自己人类肉身那英挺的鼻梁,随后,那双深邃的黑眸往下移,看着胯下那根在雅儿贝德温热掌心的不断套弄下、不知不觉已经再度暴胀、变得长达二十多公分、布满了狰狞青筋的巨物,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既然你作为大坟墓的总管,是从大坟墓整体秩序与长远繁衍的角度提出了这个诉求……那么,关于这个的【御前无上后宫计划】,我就……默许了。大坟墓内部所有女性NPC以及未来外部女性的侍奉统筹权、排班权,我今天……正式在御前,全权授勋交由你这个唯一的总管来处理。”
安兹的眼神一冷,那一股属于魔王主宰者的恐怖神威再度有些在空气中震荡:
“但你给我记住了,雅儿贝德。这个计划唯一的、也是最绝对的底层红线,就是绝对不容许因为两性交欢与肉欲的宣泄,而对魔导国的大业、以及大坟墓的安全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耽误!如果让我发现谁因为在床榻上承受了我的精液,而产生了逾矩的傲慢或者懈怠……我,绝对会亲手抹杀她。听明白了吗?!”
“啊……啊啊……遵命!我最伟大的神明大人!我至高无上的安兹大人!属下……属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呵呵……哈哈……属下,终于成为您唯一的、大坟墓正妻了啊……!”
听到至尊点头默认的刹那,雅儿贝德内心里那一股压抑、谋划了整整一早晨的极度疯狂狂喜,终于彻底爆破。
她像一只彻底疯魔的艳美母兽一样,有些毫无形象地大笑着,整个人顺从地将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完完全全地拍在安兹的跨下耻骨处,用自己那条滑嫩、沾满了圣水余味的香舌,极其高频、极其贪婪地在安兹那根再度坚硬如铁的巨物上疯狂地舔舐、缠绕起来,用身体最本能的极限服侍,来庆祝自己今天在御前得到的最高正妻授勋。
“呼……”
安兹靠在床头,感受着跨下传来的阵阵温热与黏腻,人类肉身那过分敏感的神经将魅魔舌尖的每一次打转、每一次吮吸都成倍地放大,直冲他的大脑皮层。
三十年社畜灵魂所堆积的娇羞与理智,在雅儿贝德这近乎狂热的服侍下,终于开始成片成片地向着纯粹的雄性本能妥协。
他伸出大手,有些粗暴地扣住了雅儿贝德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将她的面孔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承受着她那毫无保留的贪婪侍奉。
“适可而止一点,雅儿贝德。”
几分钟后,安兹用带有一丝沙哑和隐忍的重音缓缓开口,制止了魅魔总管进一步的索求。
他很清楚,如果现在任由这个女人继续挑逗下去,这间寝室恐怕又要陷入新一轮无休止的暴虐交欢中,而门外那个处于暴走边缘的吸血鬼,可还在等候着御前发落。
“既然你已经接下了后宫统筹的权能,那么,门外那个一直在哭闹的夏提雅,你打算怎么处理?刚才你用那些话把她刺激得快要当场开战了,如果不给一个合理的交代,大坟墓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依然存在。”
听到至尊的询问,雅儿贝德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将那张红润媚羡的小脸从安兹的跨间抬了起来。
她有些意犹未尽地用舌尖抿了抿红唇边缘残留的晶莹津液,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属于胜利者的自得与残忍。
“安兹大人,夏提雅那个笨蛋虽然胸前连半两肉都没有,脑子也经常坏掉,但她对您的忠诚与肉欲渴望,在全大坟墓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雅儿贝德缓缓直起那具一丝不挂、满是青紫指印的绝美肉体,背后巨大的黑色羽翼有些狡黠地微微张开。
她一边伸手为安兹整理着那张有些凌乱的深色缎被,一边用极具条理的政治口吻缓缓说道:
“昨夜属下承受您初夜破瓜时的恶魔破处血腥味,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至尊精气,已经彻底把那个高阶吸血鬼真祖体内压抑了数年的发情期给勾引出来了。高阶吸血鬼一旦陷入这种状态,如果一味地压制和驱逐,她内心的委屈和对属下的极端嫉妒,迟早会演变成极度危险的偏执。既然安兹大人已经将大坟墓的后宫排班权赐予了属下,那么……属下作为‘正妻’的第一次核心人资排班,就把夏提雅当作安兹大人赐予底层的第一个恩赐猎物吧。”
雅儿贝德的眼底闪过一丝高傲,她有些居高临下地笑了笑:
“由属下出面来赏赐她,不仅能让她明白谁才是大坟墓唯一的正妻与大姐,更能用安兹大人那高贵神物的肉欲灌溉,彻底稳固住她的忠诚,让她死心塌地地为魔导国的航空大业效力。这……就是属下为您统筹的政治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