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于“鲜血的气味”,以及作为活体生命最本源的“至尊精气”,她有着近乎病态、近乎神明领域的恐怖直觉。
此时此刻,虽然结界刚刚解开,虽然寝室内的魔法新风系统正在高频运转,但空气中那股飘散着的、浓烈到几乎要化为肉眼可见粉红色水汽的雌雄荷尔蒙气息,还是如同海啸一般,劈头盖脸地砸在了这位吸血鬼真祖的鼻腔与面门上。
那是一股怎样的味道?
那是高纯度的、属于恶魔高阶魅魔在承受了最极致的蹂躏与破瓜后,其体内最深处的处女之身被暴虐撕裂,从而自发喷涌出来的、带着浓郁恶魔麝香与极致香甜的初夜处子血腥味!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夏提雅彻底失控。
更让她的吸血鬼灵魂在这一刻发疯一般尖叫的,是那股完全没有在空气中散去、浓郁得近乎发苦、带着成熟男人体温与绝对雄性侵略性的,属于人类肉身在连续射精、口爆内射后留下的腥甜精液味!
这两种气味在夏提雅的嗅觉世界里,勾勒出了一幅极其荒淫、极其暴力、也极其绝望的床榻交欢残局画面。
“这……这是阿林斯……”
夏提雅手中那份关乎魔导国未来核心空运领空规划的魔兽皮革文件,在这一刻,“啪嗒”一声,极其无力、极其突兀地掉落在了地板上。
她那双颤抖的赤瞳死死地越过那些半透明的破烂纱幔,锁定了坐在床头、有些大汗淋漓的安兹(人类肉身形态),随后,视线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最终死死地钉在了那张巨大、下陷、被摧残得不成人样的圆床中央。
在那里,深色的缎被上,大片大片干涸的纯白至尊精华正凝结成一块块色情的白浊斑块,而正中央那一团最为惊心动魄、呈现出暗红色的处子血花,就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扎进了夏提雅那颗高傲、嫉妒心强到了扭曲的吸血鬼心脏里。
“鲜血……初夜的……新鲜的……上位恶魔破瓜的鲜血阿林斯……”
夏提雅的身躯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高频的幅度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她那张原本白皙可爱的小脸蛋,在这一刻,由于极度的难以置信、极度的嫉妒与发情本能的疯狂对撞,而在刹那间涨得一片惨白,随后又化为了最深沉的猪肝色。
作为重度恋尸癖、以及对安兹报有着最绝对肉欲渴望的守护者,夏提雅在无数个大坟墓的夜晚,都幻想过自己能够用那具娇小的娇躯去承受至尊的临幸。
她原本以为,安兹大人是不死者,是冰冷的骷髅,在繁衍与肉欲方面是一视同仁的禁欲。
可现在,眼前的一幕彻底将她的所有幻想碾成了粉碎!
至尊不仅拥有了肉体——一具散发着令高阶吸血鬼快要当场高潮、口水直流的完美人类雄性肉身,而且,那具肉身的第一次、那珍贵无比的至尊初夜精华,竟然在昨天夜里,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全部中出灌溉给了那个该死的、下贱的、胸前挂着两团赘肉的母猩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极度委屈、以及让整个大坟墓黑曜石地板都开始泛起无数裂纹的吸血鬼暴怒尖叫,刹那间在寝室内部轰然炸响。
夏提雅背后的长裙蕾丝由于魔力的暴走而狂乱地飞舞着,她那一两颗尖锐、白皙的吸血鬼獠牙甚至不受控制地从殷红的嘴唇后钻了出来,上面还拉扯着一丝因为极度嫉妒而产生的粘稠唾液。
“雅儿贝德——!你这个下贱的母猩猩!你居然敢……你居然敢对安兹大人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勾引阿林斯——!!”
然而,就在夏提雅的怒吼声刚刚落下的刹那,一堵高挑、莹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美艳与尊贵感的肉体墙壁,突然慢条斯理、毫无征兆地从一旁的白玉卫生间门后走了出来。
“哎呀……清晨一睁开眼,就听到某种派不上用场的底层吸血鬼在这里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乱叫,真是让安兹大人好不容易赏赐给我的清爽早晨,变得有些污浊了呢。”
雅儿贝德的声音。
此时此刻,这位刚刚漱口完毕的大坟墓总管,非但没有一丝一毫被其他守护者“捉奸在床”的羞耻与局促,反而将一种属于“唯一正妻”的绝对傲慢与挑衅,发挥到了此生最极致的巅峰。
她居然连一件最基本的长袍都没有披,完完全全、一丝不挂地将那具成熟、前凸后翘到了极致的极品恶魔躯壳,彻底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以及夏提雅那双快要喷火的赤瞳面前。
“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母兽阿林斯!”
夏提雅在看清雅儿贝德肉体的瞬间,整个人更是被气得几乎要当场吐出吸血鬼的逆血。
只见雅儿贝德那莹白如玉、原本没有一丝瑕疵的娇嫩肌肤上面,此时此刻,从精致的锁骨、丰满挺拔的雪乳、再到那柔顺的水蛇腰两侧,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地全部布满了安兹昨天夜里在肉欲失控状态下,用那双古铜色大手狠狠揉捏出来的、惊心动魄的青紫色淤青指印与绯红吻痕。
特别是那一对在无数大坟墓成员脑海中被视为不可侵犯之神圣的巨乳,此时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正高高地挺拔、狂乱地颤抖着,两点原本红润的乳尖由于昨夜和今晨长达数小时的高强度揉搓与口乳交,此时正有些微微的红肿发亮,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人类雄性射精后的白浊粉末。
更让夏提雅无法接受的是,雅儿贝德似乎是为了故意向她展示主权,她一边迈着优雅、艳媚到了骨子里的猫步朝着床榻走去,一边故意将那一双修长、毫无瑕疵的莹白美腿微微分得极开。
“啪嗒……啪嗒……”
随着她的走动,几滴昨夜由于安兹中出得实在是太多、太浓稠,导致魅魔子宫腔体再也无法容纳而残留下来的纯白至尊精华,此时正夹杂着一缕缕殷红的破瓜鲜血,顺着她那修长嫩滑的大腿内侧皮肤、顺着那神秘黑色阴毛的边缘,极其色情、极其缓慢地一路滑落、滴落在了黑曜石地板上,绽放出一朵朵白浊与绯红交织的污渍花朵。
“夏提雅,你在看哪里呢?”
雅儿贝德走到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足足两个头的哥特萝莉。
她那张端庄神圣、此刻却充满了极致肉欲滋润后的媚颜上,挂着最残忍、也最甜蜜的讥讽笑容。
她微微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当着夏提雅的面,有些故意地在自己那一对满是安兹吻痕的雪乳中央狠狠地一挤,将那条散发着至尊汗水气息的深邃乳沟展露无遗,随后用一种近乎拉丝、黏腻到了极点的语调咯咯娇笑道:
“啊……真是抱歉呢。昨天晚上,安兹大人那根强壮壮硕到了凡人无法想象地步的伟大肉棒,可是整整在我的这对奶子里、还有我那温暖的子宫最深处,肆虐、贯穿了不知道几万次呢……每次一挺到底的时候,安兹大人的大手都会这样死死地掐着我的腰,把我顶得只能发出求饶的哭喊呢。哦,对了,今天清晨,安兹大人甚至还用那根尊贵的神物,把我这张嘴给完完全全塞满了,甚至用那些滚烫、高贵的圣水,把我整个喉咙和胃袋都灌溉得饱饱的呢……”
雅儿贝德挑了挑那一双细长的秀眉,眼底深处的胜者傲慢几乎要化为实质性的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