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闭嘴——不准说——嗯啊——人家才没有——呜呜——不要说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可是您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您看您的小穴有多热情,死死咬着我不放呢!”
说着,我故意退出大半截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轻轻磨蹭,吊着她的胃口。
果然,失去了充实感的蜜穴开始空虚难耐,大量透明的淫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沿着她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积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怎么了林奶奶?想要就说出来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何必还装矜持呢?”我假装体贴地问道。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咬着下唇不肯开口。
见状,我干脆把肉棒完全拔了出来,只剩下龟头在穴口徘徊。
失去填充的蜜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那圈被操得艳红肿胀的阴唇还在不停地翕动着,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不要——不要出去——”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
我心中窃喜,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表面上却装作不解的样子:“不要出去?您是指哪个啊?我的哪里让您不舒服了吗?”
“你——你这个坏蛋——明明知道的——”她羞恼地捶打着我的胸口。
我坏笑着说:“那林奶奶不如说清楚一点?是要我继续深入吗?还是要我停下来呢?”
她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你——你好坏——明明知道人家想要什么——还故意戏弄老娘——”
看着平日里雍容高贵的林奶奶此刻在我怀里这般娇嗔撒娇的模样,我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我重新扶稳肉棒,缓缓地推入那个水汪汪的洞口。
“噗嗤——”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棒身再次被湿热的肉壁包裹。
“啊——好大——好胀——”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我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拔出,如此往复。
她的蜜穴已经被我操出了许多白色泡沫,黏在我的阴毛上,在抽插间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林奶奶,您现在的样子真是迷人啊!”
我欣赏着她那张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眼角泛着泪花,嘴角流着涎水,一副彻底沦为快感俘虏的淫乱模样。
“呜呜——不要看了——太丢人了——”她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我抓住她的手腕拉开:“为什么要遮?这本来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啊!而且,李阳要是知道自己外婆被人操成这样,说不定会觉得很兴奋呢!”
“不许提小阳!你这个混蛋——嗯啊——不要——不要说这种话——”
我的攻势愈发猛烈,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试图叩开那扇通往更深邃之地的大门。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此起彼伏,那是我全力以赴时胯部撞击肥臀形成的激情鼓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两团悬垂的巨大奶山也在剧烈摇晃,带动着上面的肿胀肥奶头不断摩擦着旗袍,留下了两片深色的水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明——求求你——慢一点——人家要坏了——呜呜——”
我怎么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减速?
相反,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耕耘着这片肥沃的土地。
“林奶奶,您刚才说什么?大声一点,我没有听清楚!”我明知故问,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人家——人家说要被干死了——要去了——要去了——呜啊——”
她的子宫口突然打开,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差点也跟着缴械投降。
但我咬牙忍住了,继续在她高潮中的蜜穴里横冲直撞。
处于高潮中的肉壁比平时更加敏感,受到刺激后的收缩力道也是寻常时候的数倍,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不让它离开。
“林奶奶的名器真是厉害,差点把我夹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