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他腰间,上身敞着,一颗奶头在暗光里泛着浅粉,另一颗方才抵在他胸口蹭久了,比左边那颗更红一些。
腰细得惊人,从肋骨下缘到胯骨那一段收成一道浅弧,皮肤在水光里泛着润色,像一块被溪水养了多年的白玉。
小腹平坦,肚脐旁边有一道极浅的肌线,是常年运功留下的痕迹。
叶尘抬手,掌心覆上她左侧肋骨外面那一层皮肉,顺着弧线往腰后走,到腰窝时停住。她的腰在他手掌底下塌了一塌,又自己收回来。
“怎么散。”他问。
她低头看他,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把灯光挡去大半。
她的唇抿着,眼睛里方才那层豁出去的东西还在,只是这会儿多了一层薄薄的、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雾。
“你在下面别动。”她说,“我来。”
她用膝盖把身体往前挪了半寸,坐实到他小腹上。
他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湿意隔着薄薄一层里裤贴着他的皮肉,温热而润。
她伸手把最后那截里裤从腰间往下褪,褪到膝弯时用脚蹬掉了,赤条条地坐回他身上。
那一片幽谷被水光映得发亮,花唇已经微微张开,花径口泛着一层水光,润意顺着花唇往外渗。
“散燥的时候阳气要往下走。”她开口,声音沙哑,说得很慢,“我会从你灵台起,用阴气贴着经脉往下夯。夯到气海的时候你体内那层燥会往四肢逼,逼到手脚指尖的时候最难受。你忍着,别运功去顶。你一顶,燥就散不出去,反倒会缩回气海。”
“知道了。”
她俯下身,两只手掌一左一右贴住他胸口上方两侧。
她的掌心比方才更凉了,贴上去时他胸口那一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没有急着动,闭着眼在他胸口按了按,像是在找他经脉里那层燥气聚在哪一处。
“在气海往上一寸。”她睁开眼,“你蓄了有一阵了。”
她开始往下压。
掌根贴着他的皮肤往下一寸一寸地挪,每挪一分,他经脉里那层燥气就被她掌心的阴气裹住一分。
过灵台时他胸口闷了一下,过鸠尾时那股闷胀往腹中沉,过巨阙时他腰不自觉地往上弹了弹,被她膝盖轻轻压住。
到气海上方那一寸的时候,燥气猛地炸开了。
他四肢的经脉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热浪同时冲了一遍,脚趾蜷起来,手指尖发麻。
她掌心立刻跟上,贴在气海外面那一层皮肉上,用她方才渡气时一样的手法缓缓碾着。
这一回她碾得极慢,每碾到一处就停半息,让阴气从那处渗进去,把浮起来的燥气重新裹住往下压。
他额上开始出汗。
她坐在他腰间,上身俯着,两颗奶头在他胸口上方一荡一荡地晃,头发垂下来落在他锁骨上,扫得他锁骨那一块皮肉一阵阵地痒。
她碾到后来呼吸也重了,腰在他身上微微移了移,那个动作让她的花唇擦过他的小腹,留下一道湿痕。
“快到底了。”她贴着他的小腹开口,声音闷在他皮肉里,“气海里那层燥收完,剩下的会从下面走。”
她话音落下,掌心从气海往下移了一寸,贴住他脐下深处。
她往外一推,他小腹里那股被压到最底下的燥气果然顺着经脉下端往下去。
到幽谷深处时那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这一次她没压他,反而顺着他的力往上抬了抬腰。
她的花唇从他小腹往上移,停在他昂藏上方的位置,两个人之间只隔着那一小段空隙。
那股燥气从幽谷深处窜到昂藏上,烫得那处硬得发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伸手去碰,而是继续用掌心贴着他的小腹往下推,把最后那一层燥从根部一路逼出去。
逼完之后他只觉得整条经脉里一层凉意沉下来,像被夜里的池水从里面洗过一道。
她停下来,喘着气,额上浮着一层薄汗。
“燥散完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