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漏的双修有讲究。”她开口,视线落在池面上,“我掉了修为之后,丹田里那点死气收不住,得先有人用温气从外面裹着,让它自己沉回去。裹的时候手不能离,气不能断。裹死气的人得是纯阳之体,且阳气已经在经脉里淬过一遍的。”
她说完停了一停,睫毛垂下去。
“你渡气的时候得贴着丹田走。近到两个人的丹田之间只剩一层皮肉。用嘴渡。”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尾音散在水汽里。
灯光从侧面照着她,把她耳根那一片照透了,从耳尖到耳垂连成一弧薄薄的粉,像用极淡的胭脂一笔扫过去。
她说完那句就把披肩拢得更紧了些,手指在纱面上压了压。
叶尘看着她。她没再说话,背靠着树干,手指搭在膝上,披肩的纱垂在臂弯里。
他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两个石凳之间隔不到半拳。
她身上的檀香混着池水的湿气,一缕一缕往他这边漫。
她没有挪开。
“当初挑我的时候,”他开口,“你算好的是一具能用的炉鼎。”
她睫毛动了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他说。
她转过脸来看他。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点薄薄的青照得很清楚,是这几夜没睡好的痕迹。
她看了他两息,忽然伸手把自己肩上那层纱披解了。
那层纱软软地落在膝上,像一小片月光被解下来搁在那里。
她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池边那盏小灯前面。
灯光从她背后透过来,把月白常服的布料照得半透,底下的身段线条从颈到腰再到胯一路显出来。
她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衣料下面轻轻起伏了一下。
“进来。”她说。
她往东侧室走。叶尘跟上去。纱披留在池边的石凳上,灯下映着它铺开的那一小片白。
东侧室里没点灯,只有窗上那片瀑布的水光返进来,在石地上铺了一层浅浅的青色。
她走到榻前站住,背对着他,抬手解了常服的腰带。
衣襟往两侧松开,里面还有一层薄里衣,素白,领口露出一小段颈肩。
她把松散的长发从背后拢到一侧肩上,露出后颈,颈子那一段白得像一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瓷,肩胛骨在水光下浮起一层薄薄的影。
她没再往下脱,转身坐到榻沿上,仰着脸看他。
水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的脸上勾了一层薄薄的青边。
那一头黑发铺在肩上和背后,衬得颈子那一截更白。
她抬手把他里衣的衣襟从领口处拉开,掌心贴到他小腹下方气海的位置。
她的手很凉。
贴上去的那一刻,他经脉里那层太阴诀的阴气自发地朝她掌心涌过去。
她闷哼了一声,没撤手,掌根在他小腹那一片缓缓压了一圈,把那层寒气一层一层拨开。
“先躺下。”她说,“渡气的时候我可能会压到你,你忍着点。”
叶尘躺到榻上。
她把常服褪到腰际,里面那层里衣松松地裹着,衣襟在动作里散了一道缝,能看见胸口那一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的润色。
她跨坐到他腰侧,膝盖压在他两边髋骨外侧的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