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区法拉盛的长途客运站外,空气里弥漫着滚烫发臭的汽车尾气与煎肉饼的油烟味。
一辆车漆剥落的灰蓝色长途大巴车横向靠在路边,橡胶轮胎摩擦出刺耳的刹车声。
车门当的一声向内拉开。
格温·史黛西单手抓着书包肩带,两条裹在暗色短裙与彩网袜里的修长大腿横向迈出车门,踏在了沾满废纸团与奶茶杯的混凝土地面上方。
她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揉了揉太阳穴,把一绺黏在额头上的金发横向往后一拨,嘴里吐出一股郁闷的长气:
“四小时!
整整四小时!
我的屁股都被这破座椅颠得毫无知觉了!”
她横向拎起那只沉甸甸的书包,往后背上一搭,迈开两条匀称矫健的大腿,踩着湿漉漉的街道向着几条街区外的自家住宅区一路小跑而去。
路边的墨西哥烤肉摊烟雾缭绕,几名穿高中校服的男同学正围在路口抽烟赌牌。
格温低着头,两只大腿发力横向加速,身形灵巧得像是一条滑溜的游鱼,瞬间从那几个男生侧面横向穿脱过去。
“离期末AP微积分测试还有整整九十六个小时。
如果我这次拿不到A,菲斯克绝对会把我抓到地下室里,用粗铁条把我的两只手捆在铁架子上,到时候打屁股可就不只是发红发烫那么简单!”
格温打了个寒颤,两条大腿在地上踩得更快了。
十分钟后。
咔哒。
门锁弹开。
格温推门跨进玄关,顺手把沾着泥水的高跟战术鞋横向踢在鞋架下方,换上了一双软绵绵的粉红色室内拖鞋。
“妈!
我回来了!”
格温大声嚷嚷了一句,把重呼呼的书包横向往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随手一扔,整个人顺势脱力般靠在了墙壁边缘。
厨房里传来一阵油锅翻炒的滋滋声,接着是抽油烟机隆隆的运转响声。
史黛西夫人身上系着一条印有小碎花的棉布围裙,手里拿着一只木质炒菜铲子,迈着稍显臃肿的步伐从厨房走廊里横向跨了出来。
她额头前方顶着几根被汗水黏住的卷发,侧过脸看着站在玄关处的格温,那张平素温和的面孔上瞬间拉开了一抹极具威严的唠叨表情:
“格温·史黛西!
你这两天到底跑去哪里了?
你的手机打过去通通是语音留言!
看看你的短裙!边缘上面怎么沾着那么一大片发黑的湿泥巴?
你跑去河边跟人摔跤了吗?”
史黛西夫人横向迈开大腿走到格温面前,把手中的木铲子横向举在半空,指着格温的鼻子:
“明天早上七点半必须准时起床!
你学校的教务处主任昨天专门往家里打了电话,说你这学期的出勤率已经跌到了警戒线下方!
你要是考不上哥伦比亚大学,我就把你房间里的那些摇滚乐唱片通通扔进垃圾焚烧炉!”
格温横向举起双臂,两只手掌在半空中作投降状,清纯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充满戏谑与讨好的浅笑:
“遵命,史黛西长官!
我保证明天早上七点二十九分就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面喝牛奶!
我这两天只是……只是跟几个拉拉队的女孩子去华盛顿参加了一场战术演练!对,就是普通的高中体育拓展训练!”
“少给我来这一套!”
史黛西夫人顺手用木铲子在格温的胳膊上面轻敲了一下,语气虽然严厉,却顺手横向拉过了格温的手臂,将她往餐桌方向推了一推:
“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