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战术越野车的发动机轰鸣声在接近潮湿的河口开阔地时逐渐平缓了下来。
防爆轮胎翻过最后一丛粗壮的树根,在湿软的泥草混合地上压出两道沉甸甸的辙印。
车门还没完全推开,发烫且黏稠的铁锈味与铜臭味就顺着晚风从密林深处扑面卷了过来。
这股味道浓得几乎让人舌尖发麻。
哈莉·奎茵从车窗里把半个身子探了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倒刺铁锤的把手,鼻子耸动了两下,随手将嘴里嚼得没味的棒棒糖棍甩到了树干上:
“哇哦!
大块头你闻到了吗?!
这味道,闻起来就像是把纽约所有屠宰场的烂牛肉,通通搬到太阳底下晒了三天三夜!
真的是臭不可闻!”
菲斯克横向推开驾驶座的重型车门。
他光着那庞大宽阔的上半身,粗壮的斜方肌随着下车抖动了两下,伸手在大腿外侧的战术裤口袋上重重拍掉蹭到的灰尘。
后排的战术车门接连横向拉开。
菲利西亚·哈代踩着紧绷的漆皮长靴跳了下来。
她那两条修长的雪白大腿在湿润的空气里横向跨开,顺手整理了一下腰间挂着的爪钩枪皮带,随后几步走到菲斯克身侧。
在她前方几十米外的河滩空地上,身材高大粗壮的雌性半恶魔正围聚在一堆由乱石与砍断的树干横向堆叠起来的粗糙台座周围。
那些半恶魔身上裹着带有暗红皮条与铁扣的重型战术挂具,皮肤呈发暗发黑的硬质色泽,头顶弯曲的黑色恶魔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油脂光彩。
几十具刚刚在边境巡逻中被顺手干掉的瓦坎达部落战士的躯体,被横向码放在台座上方。
两名身材最为魁梧的半恶魔正半跪在发黑的泥水里,粗壮的手臂横向向上高高抬起,五指扣紧成拳,嘴里顺着喉咙发出一阵阵节奏极其低沉粗粝的魔界古老祷词。
发烫的发红血水顺着石头缝隙缓缓淌下,在台座底部汇聚成了一小片冒着微弱蒸汽的血洼。
周围几名雌性半恶魔不仅没有丝毫倦意,反而两手抓着重型战术长刀与斧头,横向在树干上狂暴地摩擦着,时不时仰头发出一阵充满快感与暴虐的低哑轻笑。
菲利西亚伸出纤细的胳膊肘,轻轻碰了一下菲斯克粗壮的肋骨:
“菲斯克,这些家伙怎么感觉那么兴奋。”
菲斯克低头看了菲利西亚一眼,大手顺势在她那挺拔发烫的臀肉上粗暴地揉捏了一把,随后转过头去,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立在阴影处的摩根。
摩根身上的暗黑战甲在夜色下沉稳发黑,头盔侧面的两根恶魔尖角微微收拢。
她伸手拉下了战甲的铁质面罩,露出一张面色冷硬干练的面孔。
摩根迈出铁靴,在泥地上踩出沉重的啪响,伸手按了按腰间挂着的那柄重型斩马刀把手,语气平稳干脆:
“她们在美国憋坏了,好不容易来到了这里,已经很给面子了。”
摩根横向迈开大腿,跨过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断树枝,继续说道:
“你让她们不准在美国胡乱的杀人和祭献,但是在这里,很显然你立下的规矩就不复存在了。”
“确实,这些黑鬼……想杀就杀吧!”
菲斯克咧开大嘴,两手搭在膝盖上方:
“只要等一会儿不掉链子,她们就是想在悬崖顶上拿那些黑鬼的肠子跳绳,我也由着她们。”
站在空地中央的半恶魔瓦妮莎转过了身来。
瓦妮莎把手里那柄沾满血迹的重型战术战斧横向往地上一顿!
啪嗒!
斧刃切入石头缝隙,砸开一片火星!
瓦妮莎迈着粗壮的大腿,横向抹掉下巴上蹭到的一缕发烫血渍,快步走到菲斯克面前。
她按着胸口,向着菲斯克与摩根横向微幅低下了头,嘴里发出一阵极具压迫感与放荡大肆的反差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