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
窗户被从外面切开了。
我在客厅,她们在卧室,我从窗户追了出去,还是没有追上他们,不过我看到了车牌。”
与此同时。
酒吧对面一栋三层公寓楼的消防梯上。
格蕾丝·汉密尔顿的身体蹲在金属栏杆后面,她右手举着一台佳能单反相机,长焦镜头从栏杆的缝隙里朝红狐酒吧的方向对准着。
快门在过去的七分钟里按了四十三次。
她的左手从相机的镜头筒上松开了,手指在夹克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点开了录音!
“红狐酒吧。凌晨一点。枪战。本地黑帮vs非法移民黑帮。地狱厨房义警介入。义警两面作战。本地黑帮撤退。非法移民黑帮方伤亡不明。”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敲了一行。
“标题备选:深夜枪响布鲁克林。
非法移民黑帮火并本地黑帮,神秘义警独闯火线。”
突然格雷丝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Signorina,那边有点危险,我们要保证你安全。”听上去像是意大利语,声音极其的粗鲁。
格雷丝继续拍照,被吵的实在不行,拿起对讲机就骂道。
“***you,你这个该死的混蛋。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你这个怂包。”
说完,直接关掉了对讲机。
手机塞回了口袋里,右手重新举起了相机,长焦镜头朝酒吧前门方向对准着,快门又按了三下。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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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通讯录翻到了斯塔克的名字,拇指按了下去。
响了四声。
“嗯?菲斯克?
等一下,我把音乐关小一点……贾维斯,把音量降到……算了,直接关了说吧,怎么了?”
“雪莉和莱拉被劫走了。”
电话那头的背景噪音在三秒钟之内从嘈杂变成了安静,斯塔克的声音从散漫变成了另一种东西,语速快了一倍。
“到我这里来。现在,地址你知道。”
电话挂了。
菲斯克把手机塞回口袋,身体从酒吧门口朝外面的人行道走去,宾利停在大西洋大道的路边,车灯在他按下遥控器的时候闪了两下。
纳迪亚从酒吧里跟了出来,MP5已经卸了弹匣塞进了吧台下面的暗格里,身上只剩了腰后面的格洛克。
菲莉西亚从后门绕了出来,皮夹克的拉链拉到了脖子,嘴角的擦伤已经结了痂。
“法蒂玛呢?”
“她从家里直接过去。
我给她发了地址。”
三十七分钟以后,宾利从曼哈顿上城区的一条私人车道上朝斯塔克别墅的方向驶了进去,车道两侧的草坪在路灯下面泛着深绿色,别墅的正门灯亮着,门廊下面停着三辆出租车和两辆代驾公司的商务车,有人从正门朝外走着,显然是刚散场的派对客人。
宾利停在了车道的尽头,菲斯克从驾驶座里钻了出来的时候,别墅正门左侧的一扇小门从里面打开了,斯塔克的身体从小门里探了出来,上半身穿着一件解开了三颗纽扣的白色衬衫,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右手里拿着一杯喝了一半的什么东西,左手朝菲斯克的方向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