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右手攥着少女的头发,食肉真菌的菌丝从掌心持续向外渗透,和少女皮肤表面的吸收场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动态平衡。
她吸他的,他吸她的,两股力量在接触点上拉锯着,谁也没有占到绝对的上风。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低头看着这个脑袋只到他胸口位置的少女,看着她圆圆的脸蛋上那副惊恐到扭曲的表情,看着她棕色眼睛里那种“这不可能”的震惊。
卫衣的领口在她挣扎的时候又往下滑了一截,从肩膀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露出了一侧完整的肩膀和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胸口那两团被卫衣面料包裹着的柔软重量在她挣扎的动作中剧烈地晃动着,卫衣的面料被拉扯得贴在了皮肤上,轮廓清晰得像是什么都没穿。
“别动。”
菲斯克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和少女两个人能听到。
“你再动,我手上这些东西就会把你的头皮咬穿。”
少女的挣扎停了。
她的身体僵在了菲斯克的手下面,棕色的眼睛盯着菲斯克的金色眼睛,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变成了急促,呼吸从嘴巴里喷出来,热气扑在了菲斯克的T恤前襟上。
公路上安静了两秒。
燃烧的Suburban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黑烟在天空中拧成了一根越来越粗的柱子,火焰的热浪从二十米外扑过来,把公路上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
少女的嘴唇动了一下。
“放开我。”
“给我一个理由。”
“你放开我,我就不吸你了。”
“你现在吸的那点东西还不够我打个喷嚏的。”
菲斯克的手指在少女的头发里攥紧了一点,发丝在他的指节之间绷直了,少女的头被迫往后仰了两度,露出了脖子的整条线条和喉咙上细微的吞咽动作,“倒是我手上这些东西,你再不老实,它们可不会跟你客气。”
少女的棕色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恐惧。
“你到底是什么人?”
菲斯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金色眼睛从少女的脸上移到了麦克斯韦的脸上。
远处,维多利亚站在扎坦娜的陆巡旁边,一只手搭在车门的边框上,深灰绿色的眼睛越过车顶看着公路中央的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很浅,看不出是在笑还是在思考。
扎坦娜坐在陆巡的副驾驶座上,蓝色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看着菲斯克攥着那个少女头发的画面,右手搭在车门的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这丫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汉克斯抱着自己那只皱巴巴的右手,声音里带着疼痛和愤怒。
少女被菲斯克攥着头发,身体僵着,卫衣的领口滑到了上臂,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下方延伸到胸口边缘的白皙皮肤,牛仔短裤的裤管在挣扎中往上卷了一截,大腿根部的嫩肉从裤管的边缘挤出来,沾着大米粒和灰尘。
她的棕色眼睛盯着菲斯克的脸,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圆圆的脸蛋因为头被往后扯的姿势而绷紧了,婴儿肥的弧度在这个角度下反而显得更加幼态。
两缕白色的挑染从她的额头两侧垂下来,贴在了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
菲斯克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又攥紧了一分,“你是谁?从哪来的?为什么藏在货车里?”
少女咬着下唇,棕色的眼睛里的泪水在眼眶的边缘摇摇欲坠。
“我只是……搭便车的。”
菲斯克闻言,松开了攥着女孩头发的右手。
女孩的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匡威帆布鞋的鞋底在柏油路面上刮了一声,她的双手撑在了膝盖上,深栗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两缕白色的挑染贴在被汗水浸湿的脸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卫衣的领口在喘息中一松一紧,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以为自己过关了。
但没想到,菲斯克的左手却从腰间拔出了M9。
“砰。”
枪口朝下,9毫米弹头钻进了女孩右脚旁边十厘米处的柏油路面里,碎裂的柏油颗粒溅在了她的匡威帆布鞋的白色橡胶底上,留下了几个黑色的小点。
女孩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膝盖撞在了一起,匡威帆布鞋在地面上往后蹭了两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