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发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贝蒂的手伸过来。
指尖戳了一下菲斯克的头顶。
一厘米长的金色短发在她的指腹下弹了回去,触感像是刚修剪过的草坪。
“你之前不是寸头吗?”
“长得快。”
“这也太快了。昨天早上还是寸头,现在都能揪起来了。”
贝蒂的手指在他的头顶来回蹭了两下,沙沙的声响。
“基因好。”
“又是基因好。”
贝蒂缩回了手。
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碧绿色的眼睛在仪表盘微弱的绿光中看着他。
“你这个人,什么都往基因上推。肌肉密度是基因好,伤口愈合是基因好,头发长得快也是基因好。你是不是还打算告诉我,你那个东西的尺寸也是基因好?”
“是。”
“……”
贝蒂把脸转向车窗外面。
沙漠。
星空。
沉默。
过了大约十秒。
她又转回来了。
“你谈过恋爱吗?”
菲斯克的右手搭在方向盘上。
左手去够后座塑料袋里的百威。
摇了摇头。
“真的假的?”
“真的。”
“长这张脸……虽然不算很帅但绝对有辨识度……在纽约长大的,居然没谈过恋爱?”
菲斯克从塑料袋里摸出两罐百威。
一罐递给贝蒂。
“嗤……”
拉环拉开。
灌了一口。
“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
“地狱厨房。”
菲斯克把啤酒罐夹在两腿之间。
“你知道地狱厨房的教会学校是什么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