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温吞的蜂蜜一样,从窗帘缝隙里流进来,把整张床染成半透明的橘金色。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海鸟偶尔滑过的鸣叫。
深蓝色被单乱糟糟地堆在两人腿间,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海藻。
空气里那股甜腥味没有散,混着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变成一种闷热的、黏在皮肤上的暧昧。
拉菲侧躺在指挥官怀里,像一只被收进网兜里的白色小动物,呼吸很浅,偶尔从口球边漏出一两声黏腻的鼻音。
拉菲的皮肤上交错着黑色束带勒出的红痕。
白色长发像被揉皱的绸缎,披满了整片枕头,几绺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粉色的兔子发绳还顽强地绑在一边马尾上,兔耳朵软趴趴地垂着,另一只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口球深陷在她唇间,皮带勒进脸侧软肉里,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印子。
下巴和锁骨下面全是干掉的精液沫子,像撒了一层细碎的白盐。
乳夹歪歪斜斜地扣在两只乳尖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泛着冷冷的金属光。
下身光着,右腿的白色过膝袜还挂在脚踝上,左腿的则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皮肤在光下看起来又薄又白,像被露水打湿的奶白色花瓣。
小穴经过一整夜的填塞,穴口糊满已经半干的爱液和精液,变成一层薄脆的、淡黄色的膜,把假肉棒底座黏在腿心。
阴唇肿得几乎合不拢,像两片吸饱了水的粉色蚌肉,可怜地向外翻开。
阴道深处依然满满当当地夹着跳蛋和假肉棒,宫颈口像被磨得发烫的软环,仍一吸一吸地含住龟头顶端。
乳头被乳夹压成深红色,像两粒熟过头的莓果,胀得隐隐发痛。
整个胸部都软软地鼓在晨光里,乳肉上有皮带压出的半圆形印子,像被谁啃过一口。
晨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她的发梢,拉菲半睁着眼,像一只从湿草堆里被捞起来的小动物,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指挥官怀里。
她想动一动,可那条被口水浸得发亮的硅胶口球还塞在嘴里,舌根沉甸甸地压着,只能发出短促的、像小动物呜咽一样的气音。
她皱了皱鼻子,先是被房间里的味道弄得有点发懵。
那是和自己平时香香软软的卧室完全不同的气味——像汗水、唾液、精液和海水味一起闷了一整夜,现在全黏在皮肤上,有一种被腌渍过的羞耻感。
可还没等她想清楚,身子就被指挥官从背后轻轻拢紧了。
好酸。下面像含着一根不会化的冰棒,又涨又麻。胸口也痛痛的,乳尖一突一突地跳。可是……这样被抱着,又暖洋洋的,一点都不想动。
她闭了闭眼睛,像在回忆。
夜里睡得模模糊糊,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和后面一直被塞得满满的,有时候还会像现在这样突然抽一下,像有谁在梦里轻轻拨弄她。
她想蜷起来,想夹紧腿,可是稍微一动,那根假肉棒就往里顶,像要把她好不容易干涸的淫水又挤出来。
她歪过头,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红瞳湿漉漉地看向指挥官。
那眼神里没有太多情绪,可如果仔细看,能看见一点点委屈、一点点撒娇,像在说“拉菲被弄得乱七八糟了,都怪你”。
“唔……指挥官……早。拉菲……做了好多梦。梦里也在被……这样那样地弄……醒来……比梦里还惨。”
她讲话含含糊糊的,每个音节都像从口水里泡过一样,软得没有骨头。红色的眼睛半掩在乱糟糟的额发后面,像两只泡在温水里的玻璃珠。
“拉菲昨晚……睡不好。一直觉得下面怪怪的,湿湿的……像尿床一样。可是又不只是湿……还会跳,热热的……拉菲还以为……指挥官趁拉菲睡觉,又做了什么。”
她的睫毛慢慢扑扇了两下,像在数落,又像在给自己还没散的酥麻找借口。
“刚醒来的时候……还以为是梦。可是这里好痛,这里也好涨……嘴巴酸得一动就流口水。拉菲是不是……被指挥官绑了一整夜?像礼物一样。”
其实也不全是痛。
还有一种很奇怪的舒服,像身体被谁牢牢记得,连睡觉都没有松开。
拉菲才不想承认,自己居然有一点点喜欢这种从里到外都被填满的睡法。
她说着,小穴突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穴口那些半干的体液裂开细小的纹路,一小股透明的淫液从假肉棒和肉壁之间渗出来,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滋”一声。
红肿的小穴像被撑到极限的粉色花苞,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阴唇可怜地含着假肉棒的黑色底座,当它轻轻搏动时,能看见一圈晶亮的水光从缝隙里漫出来。
阴道壁一直在不受控制地吮吸,像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