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谬而残忍的对决,最终自然是以缇露娅的彻底败北划下了句号。
“呵呵,真是令人赏心悦目的对决呢。”
主教拉斐尔低笑着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原本缠绕在两人身上的圣光绳索猛然解开,却在空中化作更为粗暴的枷锁,转而狠狠撕咬向了缇露娅的身体。
粗壮的圣光绳索死死绞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又将她的手腕、大腿向后极度张开,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屈辱姿势束缚住她。
与此同时,那根贯穿在两人下体之间的巨长双头阴茎发出耀眼的圣辉,竟化作一道炽热的光流,完全融入了本次的胜者夭夭的体内。
“啊哼——!”夭夭仰头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只觉得下腹一阵滚烫。
那根布满青筋与狰狞龟头的圣光巨物,已然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从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狐穴深处伸展出来,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威。
“去吧,乖女儿。”拉斐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死狗般的缇露娅,冷酷地下达了败北者的惩罚,“用这根圣棒,彻底操穿她,把她身上残存的所有圣力都榨干收回来!让她这具失去利用价值的破烂彻底解脱。”
“谨遵爹的旨意~”
夭夭双眼泛着被洗脑后的粉色淫光,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残忍的弧度。
她扭动着四条粉色的狐尾,像一只捕食的雌兽般跨骑在了缇露娅的身上,将那根融于体内的圣光巨物,对准了缇露娅刚刚经历过生产、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
那狰狞的龟头,先在穴口来回碾磨了几圈。
它滚烫、粗硬,抵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往里头挤。
缇露娅那刚生育完的穴口还松软着,被这巨物一顶,便颤巍巍地,被撑开了一个合不拢的弧度。
夭夭眯起眼,享受着这逐步侵入的快感,然后猛地,贯穿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密室。那根圣光阴茎在插入的瞬间急剧膨胀、变长,凶狠地撞开了缇露娅松弛的宫颈,狠狠砸穿了她的子宫深处!
“救……救命……啊!好痛……子宫……要被顶烂了……”缇露娅眼珠剧烈翻白,娇躯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窒息与暴虐的贯穿同时到来。
脖子上的圣光绳索随着夭夭的动作越收越紧,生生勒断了她的呼吸,而下体每一次狂暴的抽插,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在她的腹腔内肆意绞动。
夭夭的腰肢,动得像上了发条。
她高高撅起屁股,再重重砸下,那圣光巨物便整根没入,把缇露娅的小腹顶出一个可怖的凸起;再拔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一圈被搅得发白的淫水。
那东西随着她的抽插还在不断膨胀,一下比一下粗,一下比一下长,龟头在缇露娅的子宫里横冲直撞,把那柔软的肉壁搅得变了形。
缇露娅被顶得身体不住地往上蹿,又被脖子上的绳索死死拽回来。
她的两条腿在绳索的捆缚下大大张着,脚趾蜷缩又绷直,那双曾经灵动的眼睛,此刻翻得只剩眼白,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炼精术士的不死之身,全凭精液作为燃烧的燃料。
可这一年来,缇露娅体内的精液早已被榨得干干净净,归零的储量让她的自我修复能力彻底失效。
没了精液,这具曾经无数次从地狱里爬回来的身子,如今与凡胎肉体再无分别,也许这次真的玩脱了。
“哎呀哎呀,姐姐的杂鱼小穴好像也要夹不动了呢。”
夭夭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肢,将圣光巨物一次次顶入那变形的子宫,一边捏着缇露娅湿漉漉的脸颊,恶毒地嘲讽着,“被自己曾经的店员操得子宫变形,就这么爽吗?当初你把我当成收集精液的工具,现在呢?到底谁才是下贱的母狗啊?!”
“不要……好夭夭……求求你……别……”
缇露娅的嗓子已经被绳索勒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求饶,“不要……要被……要被自己曾经的店员……活活操死了……救救女儿……爸爸……求求你……”
然而她唯二可以求救的人都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且随着脖颈上绳线的越勒越紧,她也逐渐发不出声音,夭夭激烈的动作让她逐渐缺氧。
缺氧的感觉,是另一种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