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再逼问,眯眼打量她身上繁复宫装。
此女平日端着清冷高贵架子,骨子里反透出叫人欲撕碎的端严。
“素白?”姜灼挑眉,语气笃定,“抑或月白?”
李窈呼吸停滞,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下锦被。
姜灼捕捉到细微反应,冷笑出声。
“看来本王猜得不差。”
话音未落,姜灼骤然探手,扯住外袍领口。
“刺啦——”
裂帛之响在寂静寝殿内分外清晰。
“你做甚!”李窈惊呼,双手急忙去掩胸前衣襟。
姜灼不留空隙,强行扯开层叠衣袍,露出内里月白小衣。
软料紧贴胸线,随急促喘息起伏,勾勒诱人深痕。
姜灼锁住那抹月白,眸色暗沉,视线牢牢钉在那处。
“现在你满意了?!”
李窈双臂环护胸前,语带哭音,屈辱无以复加。
“满意?”
姜灼看着她,“本王问话,你不答。这就是坏了规矩。”
他一把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双手,单手反剪于头顶。
“坏了规矩,就得受罚。”
“受罚?”
李窈在榻上剧烈扭动身躯,双腿毫无章法地蹬踹,试图从那股铁钳般的桎梏中挣脱出去。
“姜灼!你敢!”
姜灼单手反剪她两只纤腕压向床头木架,另只手慢条斯理探去,两根粗粝手指勾扯那截月白亵衣系带。
“长公主殿下,本王为什么不敢?”
“住手!你……你放开我!”
姜灼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系带崩断,紧绷的月白布片瞬间向两侧滑落。
李窈发出一声惊叫,上半身本能地向上弓起,试图缩起肩膀护住胸口。
姜灼根本不给她遮掩的机会,小臂横压下压,直接将她刚刚弓起的脊背重新按回榻面上,迫使她胸口毫无保留地完全敞开。
昏黄烛下,玉肌生光。
两团丰软随喘息起伏,未因重力坍陷分毫;受惊夜寒侵袭,尖端两点粉色挺秀傲立。
“藏得倒挺深。这等好物,父皇消受不起。”
姜灼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右侧的丰盈,五指收拢,重重揉捏。
惊人的柔软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色的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扯弄。
身下的人触电般战栗起来。
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眼角的泪水砸在枕头上。
姜灼俯身衔住左侧乳头,利齿浅咬乳肉,舌尖肆意扫弄乳晕四周。
寝殿阒寂,水渍吞吐声格外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