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烛火被门外灌入残风扯得摇晃,在墙上投下两道纠缠暗影。
姜灼将李窈掼在宽大榻上。
李窈双手撑着榻面,惊慌后缩:“姜灼,你疯了……我是雍国献给陛下的,动天子的女人,你这是欺君谋逆!”
姜灼扯掉身上披风随手抛开,单膝压上床榻。
他未给李窈躲藏机会,大掌探出,一把攥住藏在裙摆下的纤细脚踝。
触手微凉,骨肉匀称,手感极佳,引得他眯起眼。
手腕骤发力道。
李窈惊呼出声,整个人毫无反抗余地,被拖回榻沿。
高大魁梧身躯倾覆而下,将她牢牢按在身下。
“欺君谋逆?”
姜灼冷笑,“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在本王眼里,你不过是雍国战败送来的贡品,是大干的战利品。本王处置自己的战利品,天经地义。”
身下之人奋力挣扎,双手用力推拒他坚硬胸膛。
“你……你无耻!”
姜灼由着她推打,这点力气连挠痒都不够。
“无耻?”
姜灼俯身,浓烈酒气喷在李窈脸上,“你不会天真以为,自天门关至京城两千余里路,能一帆风顺?”
李窈挣扎动作一滞。
“想要你死在半路上的人,多得很。”
姜灼看着她眼中光彩一点点暗沉下去,恶劣继续道,“皇后怕你吹枕边风,恨不得你横尸荒野;甚至你那个懦弱皇兄,若你死在大干境内,他正好把赔款再压一压,把脏水全泼到大干头上。”
“把本王伺候舒服,这一路上,本王的赤羽骑才能尽心护卫你。懂了吗?”
李窈温润眸中满是屈辱与怒火。
“武王殿下若真有护送本事,何必借下作手段胁迫弱女子?”
她嗓音微颤,“你若敢碰我,到了京城,如何向你父皇交代!”
“不过是肏你一次,你不说,谁能知晓。你真当自己是个宝?”
李窈半张着嘴,一个字也接不上。
姜灼懒得再听满嘴大道理,最烦女人在榻上装贞洁烈妇。
他低头咬上她的唇。
李窈反抗剧烈,偏转头颅咬紧牙关,试图避开侵略意味浓烈的吻。
姜灼冷哼一声。不配合?
掌心直接覆上那团丰腴柔软,用力捏了一把。
“唔——”
李窈闷哼一声,紧闭的牙关松开一道缝隙。
姜灼扣准时机,舌头强势撬开唇齿,长驱直入。
一股清冷梅香在口腔化开。
姜灼贪婪品尝这股滋味,舌尖扫过上颚,追逐无处可藏的软舌,强硬纠缠在一起。
怀中女子僵硬如木石。
姜灼皱起眉头,察觉不对。
她全然不懂换气,舌头毫无章法往喉底退缩,避让他的扫荡。
姜灼大掌扣住李窈后脑,强迫她仰头,不留退路卷住逃无可逃的小舌,肆意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