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月瑶两腿阵阵酸疼,嫩穴酥麻,双修有好处,也有后遗症,得花半天恢复腿胯的疼痛。
所以,洛雅月瑶没有下楼。
川紫风则是精神饱和,一身至罡道息如同汪洋,眸如星辰。
当下楼时,川紫风见到姑姑坐在褐色的木桌前,喝着灵茶,不过脸色比霜雪还冷。
“姑姑,发生了啥事了?”
川紫风坐下来,一脸疑惑问。
“没事,就是昨晚有一头公牛在叫春。”
川琬筠头也不抬,心里微怒,这混小子装糊涂,倒是有一手。
川紫风神色惊讶,拿过一个白瓷杯,倒了一杯灵茶,没心没肺道:“那岂不是影响到姑姑歇息了。”
“混小子,你现在无法无天,连姑姑也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川琬筠偏首,瞪了川紫风一眼,昨晚这侄子就是故意这般。
越想越气,川琬筠脸色更冷了,鬼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何等的心境斗争。
看到川紫风这幅人畜无害俊逸的表情,川琬筠霎时一怒,再也忍不住了,嫩白的玉手一伸,快如闪电的揪着川紫风的耳朵。
川紫风缩了缩脖颈,脑袋朝一边歪去,却躲不开,哎的一声道:
“姑姑,你最疼我了,怎么无缘无故揪我耳朵啊。”
“好好好,姑姑现在就疼给你看。”
川琬筠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揪着川紫风耳朵,将他身体往她大腿上压去,两一只玉手抓着的他的腰,仿佛怕人从手里溜走似的。
川紫风心里涌起不好的感觉,但不敢反抗,耳朵被揪着,等同抓住了命脉,乖乖趴在姑姑的腿上。
他胸膛压着姑姑柔软的大腿,传来一股让人心神紊乱的香气。
只是还没来得及享受,屁股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
啪啪。。。
一声清脆声响起。
川琬筠玉手拍在川紫风屁股上,听肉体传来的声响,是真用力在打。
谁能想到一个威望远闻,容貌绝色的人族女帝,会将人按在她腿上,打起屁股来。
“姑姑,你要打,能不能下手轻点。”
川紫风侧着脑袋,眼珠溜溜的望着姑姑,双手合十求饶。
“我下手轻点,昨晚你早干什么去了。”
川琬筠冷笑,看着川紫风求饶的眼神,莫名的解气,玉手又再次落下,柔软的掌心传来微疼。
啪啪。。。
川紫风又在求饶,哀嚎声响彻霜月峰。
洛雅月瑶站在在二楼的纱窗前,探出螓首见到下面这一幕,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何事。
姑姑为何要打川紫风。
洛雅月瑶心里一急,忍着粉胯的酸疼,刚抬起脚步,似乎想到什么,双颊一阵红润,停下了脚步。
定了定神,洛雅月瑶耳根逐渐臊热起来,挪步躺回床上,翻身趴着。
川琬筠打了川紫风屁股十多下,嫌手心疼,才停下手。
“下次再这么扰我耳根,还打。”
川琬筠气消了,玉手放在川紫风的背上,并未让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