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十五分,张家睿妈妈的车停在了校门口。
“家睿,你真的想好了?”张母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侧过脸看副驾座位上的女儿,眼睛里的惊喜还没有从早晨沉淀下来。
今天早上六点,张家睿敲开她卧室门,说“妈我想去上学”。
她先是震惊,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女儿又重复了两遍,确定了说的真是“上学”。
从那一刻起,她就好像天上掉了个大宝,乐得手足舞蹈,嘴角就一直没有完全放下来过。
“嗯。”张家睿推开车门。
她早晨洗过了澡,从两腿之间洗去了好多黏糊糊的东西,但是下面还是一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昨晚被灌得太满了。
柔软的内裤摩擦到她红肿的阴唇,有微微的异物感。
干净底裆刚一穿上就贴上了不断渗出的粘液。
她不由得加紧了双腿。
她现在一身整整齐齐的蓝白色校服,校服底下是一件白色衬衫。
她的长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只套了一根普通的发圈。
脚上是白色棉袜和小白鞋。
从外表看,她是一个起得早、收拾得干净、准备去上课的高中女生。
她下了车。
车门关上。
张母从车窗里看着她慢慢走向校门。
张母的鼻子酸不溜秋的。
直到后面的车子不断按喇叭催促,才驾着车子滑进了早高峰的车流里。
校门口到教学楼大概两百米。
张家睿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
小白鞋踩在学校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青石板上,脚掌落地的时候她的胫骨从膝盖往下传来了一阵微酸。
昨晚的体力消耗在这个普通的行走动作里体现出来了,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裙摆底下微微发紧,每走一步都会牵动腹股沟那片昨晚被反复摩擦过的皮肤,内裤的棉布底裆在行走摩擦中蹭过她仍然微肿的阴唇边缘,那个触感让昨晚的片段像快进镜头一样在她脑子里闪了一遍。
她最心爱的老师暴风骤雨一样在她身体里进出,她一遍一遍登上快感的巅峰,全身麻酥酥,软绵绵地。
被老师抱在怀中,好像泡在温泉里,又好像轻飘飘地浮在天上。
没有思考,没有焦虑。
想到这里,她瞳孔微微放大,红晕泛上她的脸颊,微笑勾上了嘴角。
突然,她好像怕人看穿她心思一般,私下张望了一下,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和心中的柔情蜜意。
第二步。第三步。第十步。校门口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几个骑着自行车的男生从她身后经过,车链条的“哗啦”声和他们的笑骂声从她右耳掠过去,有人喊了一声“快迟到了操”。
几个女生手挽着手从她左侧的便道上走过来,书包上的金属挂饰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语调上扬,每一句话的结尾都带着波浪形的笑声尾巴。
更远处有广播在放什么通知,模糊的,像一个巨大的容器在远处被人敲了一下,嗡嗡的回响覆盖了整个校园的声场。
她的耳膜开始痛了。
每一个从她身边经过的人的说话声、脚步声、笑声、咳嗽声、拉链声,都被她的耳朵一起收入听觉皮层。
没有权重,没有过滤,所有声音一视同仁地涌进她的大脑,哗啦啦轰鸣着,像一百条河同时灌进一个杯子。
她的瞳孔在光线和人声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稳定地缩放。
她从校门口的那段林荫道走到了教学楼的台阶前。
沿途经过的人从三五个变成了十几二十个一起走的人群。
有人在台阶上跳上跳下,有人从她身边跑过去带起一股风,有人在中庭的花坛边蹲着系鞋带,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