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快,我还没有准备好,只听到了模糊的音节。
“再说一遍。”
我挠他的腰侧,他这一块最怕被人碰,笑得躲开我。电竞椅不大,更何况我还坐在他的腿上,他想躲也躲不开。笑累了,他靠在我的肩上。
“再说一遍。”
周煜不吭声,我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浅而平稳。电脑上还在继续播放片,他的眸光一直落在我满是掐痕的乳上。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片,点进历史观看记录,发现他看过的也只有这两部。
不知道他是将观看记录删了还是他真的只看过这两部。
二哥是九年义务的漏网之鱼,那三哥呢?
就我们现在的关系,放在社会上,是让人所不耻的。
不过我们兄妹三,直接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抛开二哥的不知无畏和我的无可奈何,周煜呢,他有在其中承受什么心理。
给电脑关机后,我说:“你有上过学吗?”
“为什么这么问,”他语调充斥着十足的疑惑,“我看起来像是文盲吗?”
轻轻浅浅的故意拍打在我的耳廓,有些痒,我缩了缩脖子,远离了他些,他又凑过来亲近我,就像是小狗,每天无所事事,只知道黏着主人。
我面上不自觉带上了笑,捏住他的脸颊,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还挺好看,细长的眼睛看着我,殷红的唇瓣缓缓张开,说:“我是研究生,傻逼。”
“……原来是知识分子。”
不怪我,他整天无所事事,和二哥待在一起,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他原来上过大学,还考上了研究生。
一时间,我内心五味杂陈,想不到一直看不起的人,竟然比我还厉害。
鬼使神差,我突然问:“我要是谈男朋友,你会怎么对待他?”
我想表达的是,就世俗的伦理而言,我们的关系注定是见不得天光的。
他要是一个傻大个,估计也没有介意的,偏偏他还读到了研究生,只要闪过这三个字,我还是难以接受,感到震惊。
他也绝对知道这种是不伦,又会怎么评定呢?
周煜并没有和我一样将脑海中的想法山转十八弯,他很直接地回答:“能怎么对待,就白天让他操,晚上让我操呗。”
“……”
我瞠目结舌,他的答案让我宛若五雷轰顶,被雷得外焦里嫩,“那要是他不接受呢?”
“我们就偷偷做。”
他的手指剥开我的阴唇,非常顺利地找到了立起来的小豆豆,凑到我耳边说:“就像这样,他发现自己女朋友的小逼总是红肿,以为恢复得慢,不知道一天要像个婊子,张着腿伺候好几个人,逼水泛滥得止不住。”
我翻了个身,双腿曲起跪在他的腿外侧,吻住了他的嘴唇。
周煜微微张着唇,舌头慢慢地进入我的口腔,寻住了我的舌头,唇齿相衔,他吞咽我的涎水,发出咕叽的声音。
色情的场面让我忍不住夹住腿,他捏住大腿逼着我分开,小穴没有遮挡,正在收缩地吐着水,颤巍巍的阴蒂立起,就像是红豆,引人采摘。
我被吻得呼吸不顺,推了他一把,还是不肯放过我,呜咽地叫。他的舌头刮过我的舌苔,临摹我的舌线,渍渍的水声特别淫靡。
等到我差点要被吻得窒息,他放过了我。
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张嘴,涎水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滴,舌头露出来一截,整个人都像是被人蹂躏得发傻了。
还没等我恢复好,他迫不及待又衔住我的唇。
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