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夹紧,他高高翘起的肉棒在我柔软的双腿中央快速摩擦。好难受,我转动身子,看到了周煜难为情的表情。
他怎么能够洞若观火?
他怎么能够置身事外?
他凭什么接我回家之后又不对我负责,抛弃我,嫌弃我,又在亲人的侮辱之后恶心我。他怎么能!
我的头脑昏昏然,感觉愤怒和难过。而我们根本就不熟,其实我对于三哥,是有种潜意识的眷恋的,我也察觉到了。
只是他不知道。
我说:“三哥,帮帮我。我好难受,不要让二哥这么对我。”
他到底没有旁观到底。
二哥和三哥打了一架,两个人身上挂满了伤才来见我。
三哥给我买了条裤子,又检查了一下我外翻的小穴,嘴角抽动,最后还是道:“你买一点药涂涂。”
我看着天,明净如洗,绿色的树叶晃动,就像大自然也在进行交配,从而散发出黏腻的恶臭,糟糕极了。
“哥哥,我还在上学。”我说。
已经迟到了,虽然不知道迟到了多久,但肯定会被问。
他给我提好裤子,然后说:“那你去上课。”
我嗯了声。
程悟脱下了他的裤子,大啦啦地站在街边,他似乎是隐身了,街边人来人往,也没有人看见他。
周煜难得体贴说:“刚刚没人看见。”
我注意到他的腿间也有一根棍子,看形状和二哥的差不多。我抿抿唇,说:“知道了。”
老师问我干了什么,我抽泣地说走在摔伤了。她没说什么,放我回去坐了。
坐在凳子上,布料摩擦着我柔软的小穴,又在冒水了。白琦玉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摔到哪里了?”
我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后面他就识趣地不再问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发生之后也就过去了,没有然后。姐姐的伤势也在慢慢变好,她虚弱无力地在家躺了三个月,后又出去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每周,程悟都会来见我,拔掉我的裤子,将脸埋在我的小穴上,像一个狗那样地舔。
最开始我很反感,后面觉得爽死了。
他也想要我给他舔,我没同意。
他就将她的阴茎放入我的腿间,耸动。
恶心极了。
那时候我才五年级,直到上初中了,学了生物课本上的知识,知道了两性。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接触过很久了。
我没有将这一切和姐姐说,一来是难以启齿,二来是他们到底也没有真的杀我。就羞耻和自尊而言,总归是没有命重要的。
活下去就好了。
活下去就很不错了。
我一复一日地安慰自己,只有这样,我才能够麻木地活下去,丧失掉做人的尊严去活。
快要中考的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
白琦玉却来了个少男怀春,每天都在朋友圈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没心情分析,他发的每天我都无一例外地点赞了。
因为所有人朋友圈我都点赞了。
直到某天,他突然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和他谈恋爱。
他说他,喜欢我。
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