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年岁应当与我相仿,要么和他一样叫我绛凌,要么就和浣月一样称我为师姐。如何?”绛凌看了眼她手里拿着的册子,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传授你功法,应当是可以被称作师姐的吧?”
“星露在此谢过,师……师姐。”星露欠身对着绛凌行了一礼,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
绛凌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扶起她,脸上笑盈盈的,“好了,既如此,你们就安心将他交给我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他吃亏。”
三女眼神交接,随后皆看向不远处正望着远空失神的李涯,心中那份隔阂皆是不由消散。
许是那目光几欲化为实质,李涯收回远眺的视线,迎上了众女的目光。
绛凌的笃定,星露的温柔,风瑶的倔强。
先前心头那根始终绷着的弦,竟奇异地松下些许,又旋即被更加沉重的责任所取代,他缓缓向着她们走来。
径直站在三人身边,在各自的额间落下一枚轻吻,“我知道自己很贪心,所以……”
“别说了,我们都懂。”绛凌轻笑着拉着她们的手,“所以从今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要更加雨露均沾才行。”
李涯神色郑重,语气不觉带着几分坚决,“我保证!”
随后,他附在绛凌耳边低声道:“昨晚我还没尽兴,可惜现在没时间,要不然我倒是可以补给你。”
绛凌刷的一下,脸上羞红一片,耳根顿时发软。
一股极其汹涌澎湃的热流毫无征兆地自小腹炸开,猛地冲刷过四肢百骸,让她双腿一软,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瞬。
那种被瞬间推上云端的失控感,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将冲到喉头的惊吟咽了回去。
她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欲火与身体的颤栗,恶狠狠的瞪了李涯一眼,用传音秘法对着他说道:“呸,你这登徒子,谁要你补!”
话虽如此,可她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李涯觉察到异样,伸手环住她不堪盈握的腰肢,将她发软的身子搂在怀里。
倚靠在李涯怀里的绛凌,此刻面露潮红,眸子里蒙上一层雾霭,星露已非未经人事的处子。
心思细腻的她觉察到异样,行过礼后便赶忙拉着风瑶离开。
“姐,你说绛凌姐是不是生病了?”
星露掩面轻笑,摇了摇头,随后便拉着还想追问的风瑶快步走远。
厅内,只剩李涯与半倚在他怀中的绛凌。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的潮红却未完全褪去,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罕见的娇嗔与无力:“都怪你,这下才立起的威信,全没了。”
李涯低笑,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远处,风瑶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诧地看向星露:“难道绛凌姐,她……”
星露微一颌首,“没错。”
浣月收拾好东西,回到前厅。
绛凌感知到浣月气息越发的靠近,她迅速从李涯怀里脱身,紧张地扯了下裙角。
“师姐,我准备好了。”打量着神情不自然的二人,浣月眼中浮现一丝疑惑,“你们方才在作甚?”
“没、没干嘛!”绛凌瞥了李涯一眼,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待会咱们先回宗门一趟。”
“也好,师姐你许久没回宗门,”浣月收起游离在二人身上的目光,语气平静,“先前师尊也在念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