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鸢习惯性的与徐星悯撇清关系,不愿拖累他。
“又在骗我。”云晏于倏忽间“抵达”萧鸢的面前。
他一把钳住萧鸢的手腕,令花朵“现身”于他的眼前,“你的心意早就被它出卖了。”
蓦地,云晏施加力气,似是要折断萧鸢的手腕。
萧鸢吃痛地皱眉,不得已放开了她的手。
随着花朵落于地面,她听见了云晏愈发冰冷的几句话。
“萧鸢,我给过你机会。”
“是你没珍惜。”
“每一次都是。”
语毕,萧鸢的脚底浮现出了一个法阵。
光束闪过以后,她昏倒在了法阵中央。
等她再度醒来,她的“世界”已迎来黑夜。
萧鸢睁开眼,发现她正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
窗外正被漫无尽头的漆黑笼罩。
而后,她听见了逐渐变沉重的脚步声。
萧鸢从床上坐起,眼瞳里映入了云晏的身影。
“你别过来。”萧鸢下意识地抗拒云晏的靠近。
云晏收了脚步,心绪看似平静。
他一言未发,仿佛在等萧鸢对他发问。
“这是哪里。”萧鸢环视了一圈,愈发惴惴不安。
云晏眼睫微抬,眸底充斥着森冷,“诲易宗的禁地。”
禁地?
他带她来禁地做什么。
该不会,“强取豪夺”的剧情这么快就来了吧。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我睡了多久。”萧鸢思绪混乱,想不出可以脱身的法子。
“你昏迷了三日。”云晏毫无情感地回答,如同一个机器人。
三日?
也就是说,她已在他人眼中“失踪”三天了。
有人在找她吗。
又或者说,会有人找到她吗?
云晏注视着萧鸢,猜到了她的心中所想。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嫁衣丢到她的身旁,“他们做不到,你亦是。”
她早有耳闻。
诲易宗的禁地,是宗门中最可怕的地方。
这里,只有云晏一人敢进,也唯有他一个能够“全身而退”。
如此一来,的确不会有人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