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梅心跳得咚咚响,身子有点发软,低着头没躲。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洛溪的手指穿过徐梅微凉的湿发,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截白生生的脖子。
嗓子眼干得冒火。
毛巾随手扔在椅子上,双手捧起徐梅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徐梅被迫迎上洛溪那双烧着火,要把她吞掉的眼仁,脸蛋瞬间红得滴血。
心慌得不行,可心里头又涌起一股羞答答的期待。
她眼睛一闭,长长的睫毛抖得跟风里的小蝴蝶翅膀似的。
洛溪那带着火气的嘴就压下来了,又急又狠,跟饿狼啃肉似的。
那点笨手笨脚的劲儿早丢爪哇国去了,全是憋了老久,烧得人发昏的想头,还有今儿个天上掉馅饼砸出来的狂喜劲儿。
新打的木头床架子嘎吱嘎吱响得厉害,月光顺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淌进来,照着俩人滚成一团。
汗黏糊糊地糊在一块,分不清谁的,喘气声又粗又急,搅和成一团。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洛溪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呼哧带喘地重重倒回枕头上,胳膊一伸,把软成一滩泥的徐梅死死箍进怀里。
下巴颏抵着她汗津津的发顶,蹭了蹭。
徐梅跟只小猫似的蜷在他胸口,手指头没意识地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划拉着,痒酥酥的。
俩人谁也没吭声,屋里就剩下喘气声慢慢平下去。
那股子亲热劲儿,比啥话都顶用。
洛溪嗓子哑得跟破锣似的,在她头顶闷出一句。
“梅子,咱有家了。”
徐梅脸贴着他热乎乎的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稳的心跳。
轻轻嗯了一声。
眼皮子沉得抬不动,心里头踏实得像块石头落了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天刚蒙蒙亮,外头里已经有人声儿了。
洛溪轻手轻脚溜下床,浑身骨头缝都透着股舒坦劲儿,比喝了参汤还精神。
他趿拉着鞋去外间小厨房,捅开煤炉子坐锅熬粥。
米香混着水汽慢慢冒出来。
里屋,徐梅也醒了。
坐起身,薄被子滑到腰上,露着半边光膀子。
她看了眼旁边皱巴巴还留着痕迹的床单,脸腾地又红了。
赶紧手忙脚乱地扯平,叠好被子,又把那件睡裙套上。
收拾利索了才敢撩帘子出来。
洛溪正拿勺子搅和锅里的粥,回头看见她。
俩人对了一眼,又都跟被烫着似的飞快挪开。
徐梅耳朵根子红得透亮,洛溪干咳一声,咧了咧嘴。
眼神黏糊糊的,可谁也没提昨晚那茬。
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大泡。
洛溪刚把粥盛出来,还没来得及端上桌,客厅角落里那部新装的电话就催命似的叮铃铃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