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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相 男性意志的消亡（第3页）

克洛伊张开口。她想说“不，我要变回去”。这是文森特最后的反抗意志在驱使她。但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知道，理查德说的是真的。

昨晚在酒吧，当所有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向她时，她感到的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当布莱恩用手指和肉棒进入她时，她感到的不是被侵犯，而是被填满的、原始的满足。

她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种作为男人时从未体验过的、绵延不绝的全身性高潮。

她不想变回文森特了。

她喜欢这具完美的女体。

喜欢被注视的感觉。

喜欢被渴望。

喜欢被进入。

喜欢那种臣服于更强大的雄性、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她喜欢成为克洛伊。

理查德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阴道剧烈收缩。

“变化不仅是身体。你的人格、思维、欲望……很快就会完全匹配这具完美的女体。文森特·布莱克将不复存在。你将完全属于我。”

他的声音充满磁性和掌控力。

每一个字都像咒语般渗入她的意识深处。

她能感觉到文森特最后的反抗意志在这声音中土崩瓦解。

二十多年来的男性意识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那些关于征服的傲慢、那些自以为是的优越感、那些粗鲁自私的本能，全部被冲刷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克洛伊的人格——充满性欲、服从、渴望被占有的女性意识。她不再想征服任何人。她只想被征服。被理查德征服。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想要发出文森特最后的反抗。但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却是一声婉转娇媚的呻吟。

理查德笑了。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终于落入陷阱时的笑容。

他伸出手，克洛伊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干燥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现在纤细的手指。

“走吧。”他说，“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克洛伊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离开集市。

她没有回头看老妇人。

她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或确认。

她知道诅咒不会解除——因为她已经不再认为这是诅咒。

这是礼物。

理查德给予她的、完美的礼物。

他们坐进一辆黑色豪华轿车。

车内是真皮座椅，空间宽敞，隐私玻璃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克洛伊坐在理查德身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自然而然，仿佛她一直就是这样坐的。

她能感觉到理查德的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从今天起，”理查德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你是克洛伊·布莱克，公司最高级的‘公关经理’。”

“公关经理？”克洛伊的声音柔软沙哑。

“你的工作是用你的身体取悦公司最重要的客户。”理查德直白地说，“你在这方面已经展示了……天赋。”

克洛伊想起昨晚与布莱恩的交合。她的阴道再次湿润。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