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娇喊一声,是因为我蘸了他的前精,将那一滴液体晕开涂抹。
我能感觉到他的包皮紧紧箍着他的小头,只露出了马眼周围的区域,所以用小拇指嵌入他的包皮,仿佛围绕着城墙内部游走。
“自己退过包皮吗?”我当然知道他退过,这么大的人谁还没自慰过,但我就是想听他自己回答。
“嗯。”
“疼不疼?”我追问,同时拇指和食指揪着包皮边缘,像掀被子般将其拉开一点,留出与龟头尖的缝隙。
“就一点点。”
他话音落下,我就下了狠手,突然把包皮褪到了冠状沟以下。
王朋嗯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鸡巴在我手中变得更硬更烫了一分,还猛猛地翘了一下。
“你先别射啊。”我嘴都没有接过去呢,岂不是很浪费,我心想着,赶紧褪开他的内裤。
那根十四厘米的粉红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按照固定的节奏一翘一翘,我看到王朋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屏住呼吸,硬是憋住了没有喷出来,但深粉色的马眼处还是流出了一缕白色的汁。
我伸手,从下往上用手指把那一缕汁液集中在我的指腹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到面前,放进嘴巴,闭上眼品尝,任由苦味和咸味,以及最下面的那股极淡的甘甜在我的味蕾间跳跃起伏。
反倒是那股最让人头昏脑胀的腥味,似乎只在闻的时候能感受到,不影响味觉。
我睁开眼,发现王朋喘着粗气,用一种迫不及待的眼神注视着我,瞳孔扩大,水汽氤氲,舌尖不断在下唇上扫动,显然也已经到了极点。
“全部射到我嘴巴里好不好?”我问。
他快速点头,呼吸声更重了两分,于是我又向上爬了一级床梯,整个身体朝他的鸡巴探去,打算一口吞掉,完成最后的进食部分。
这会儿,我反倒没有想什么基因获取的问题,就是单纯地想满足自己的食欲和性欲。
然而,就在这时,开门声和说话声同时涌入我的耳朵,还不止一个人,我连忙停止动作,想回身看看来的人是谁,却忘记了此刻踩着的不是板凳,而是登床的梯子。
我失去平衡,朝后栽倒,本以为会直接摔下去,却没想到膝盖挂在了梯子的空隙中,整个人像是被倒吊着一样,后背紧紧贴在梯面上。
也就是在此刻,我看到了来人。
那是郭海和他的父母到了。
“小海,赶紧去扶一下!”他妈妈热心道:“不好意思啊,进来没敲门,都把你吓到了。”
于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那张我想起来就讨厌的方脸,就这么离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