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是连环入室抢劫案,受害的基本都是独居的老人。凶手是一个团伙,罪大恶极,不光抢劫盗窃了财物,还将室主残忍地杀害,仅仅两个月内就犯下了高达六起罪案。
之后经过他们的排查,终于发现了作案的手法。原来该团伙以钟点工为名,事先调查了室主的作息时间和家庭情况。现在很多年轻人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有了独立的住房,造成了父母独居,这些人家里也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所以偶尔会请钟点工去父母的家里帮忙打扫或照顾。犯罪团伙就是利用这一点取得了老人的信任,实施了犯罪。
另一起案件是最近市内的星级餐厅连续发生了几起投毒案件。投毒事件虽然范围不大,但是性质恶劣。虽然没有造成人员死亡,可是受害者全都上吐下泻,而且事后餐厅还收到了勒索,示意他们交纳钱款,否则还会继续进行投毒。
于是特案组在其中一家餐厅的帮助下,主动和疑犯接洽,取得了联系,并在交付钱款时将对方拿下。
抛开工作,陆博垣和夏岚的小日子,过得也是有滋有味,宛如蜜里调油。
他们已经同居一段时间了,真的住在一起以后才发现,两个人虽然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一个安静,一个活泼,但其实很多方面都是互补的。而他们,也十分珍惜现在的一切。
这天下了班,两个人去超市买了菜,然后回家做饭。陆博垣虽然厨艺不佳,但是刀功不错,所以总是主动承包切菜和洗碗的工作。看他系着围裙切菜,夏岚也舍不得走,在一旁看着,顺便打打下手。
卧室里,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夏岚跑回卧室,将他的手机拿过来,上面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号码。她也没在意,接听后,放到了他的耳边。
“喂?”他放下手里正在切的菜,用毛巾擦了擦手,将手机接了过来,“嗯,是我。”
眉头微微皱起,“她妈妈没有去接她吗?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
“怎么回事?”仅凭这几句话,夏岚并不能听出什么,只是大概明白这件事应该和陆雅媛以及陆溪有关,“雅媛姐怎么了?”
“幼儿园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放学半个多小时了,雅媛还没有去接小溪。”
“是不是路上堵车?”
“不像,她们试着跟她联系了,但是电话关机了。”
“该不是手机被偷了吧?”
陆博垣没有耽误,洗了洗手,走到客厅,开始穿外套,“我先去接小溪,有什么消息,咱们再通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吧!”
“没事,我去看看就行。”他此时已经换好了鞋子,也穿上了外套,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准备出去,不过临走时还是拉过她,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乖,好好在家等着。”
“哦。”
他打开了门,刚要外出,就在这时,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想都没想就接了,“喂。”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却是苏珊的声音,“陆博垣,你赶紧来一趟吧!”
“怎么回事?”
“发现了尸体!”
原以为会是和陆雅媛有关,但听到是工作,他也松了口气,“我现在要去接一趟小溪,可以等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叫别人……”
“小溪没事吧?她在哪里?”
“什么在哪里,当然是幼儿园了,刚才老师打电话来叫我去接她,所以……”
“你还是过来吧!”苏珊再一次打断他,电话那边的声音十分焦急,甚至有些颤抖,“是Norman!”
陆博垣一愣,站在了大门口。
“Norman,死者是Norman!他死在了雅媛的家里!而且……”她有些踌躇,低声道,“我现在联系不上雅媛了。”
Norman的死亡时间是两个小时前,而发现尸体的地点,则正是陆雅媛和陆溪的家。
报案的人是苏珊,今天的工作完成后,她和车瑞一起在外面吃了个饭,然后独自回了家。
平时这个时间,陆溪也差不多放学了,走过楼道,苏珊瞥见她们的大门没有关,留着道缝隙,以为今天陆家两母女已经回了家。
她想都没想,直接推门进去,边往里面走边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怎么连门都不关好了!不怕楼道里有坏人吗?”可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就先直接愣在了原地。
地上趴着一个男人,一头棕色的短发,后脑勺上有伤,而旁边还有一摊血迹……
她快步跑了过去,这才发现趴在地上的男人竟然是Norman。
即便不去触摸尸体,她也能看出他早就失去了生命迹象。而此时此刻,震惊过后,她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雅媛和小溪是不是也遇到了危险!
她没有想过陆雅媛是凶手,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十分清楚。于是她掏出电话,先是打给了陆雅媛,结果竟然无人接听,显示已关机。
于是马上又换了个号码,拨到了陆博垣那里,然后一边跟他通着话,一边迅速地把每个房间和衣柜、床下都翻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血迹或是挣扎的痕迹,而且陆博垣也说小溪还在幼儿园里,这才暂时放了心。
但如果确定小溪安全,那雅媛又去了哪里呢?为什么她没有按时接小溪放学,为什么她不在家,为什么她的电话会是关机状态呢?她不愿想,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