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呀~那当然是催眠啰。”
“催、催眠……?可是您不是说……”
不是说绝对不会对自己使用催眠。
“我确实这样说过。所以啰~我并没有催眠你的心智。”
“我这次催眠的,就只有你的角而已。”
“……”
听不懂。
露米蒂亚连喘气都做不到。
毕竟催眠自己身体部位什么的,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了。
“这可不容易喔~跟平常只需要让人看一眼狐火就能中招不同,这种没有自主意识的个别部位,必须得在上头用狐火持续烧上好一段时间。且跟能催眠的内容也很少,顶多只能让它暂时进入休眠状态,或是让它像现在这样,仿佛消失一般~”
“烧、烧……?您烧了贱奴的角……?”
即使面对龙角可能被烧出痕迹这种无比耻辱的事情,此时的露米蒂亚也感觉不到愤怒。
所用的只字词组皆是对墨梦的臣服,那断断续续的询问更是流露出她卑微的恐惧。
“放心吧~这只是比较简单的说法,说得更明确一点,就只是将火焰以透明的型态附着在你的龙角上。毕竟如果火焰消失了,催眠也就没有效果了。”
“对了~”
冗长的解释到了一个段落,墨梦不顾露米蒂亚的闪躲,一把抓住那两只死死摸着龙角的手臂。
www。
一边用刚刚解开的系带将其捆到背后,墨梦一边将露米蒂亚隐忍许久的肉茎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蜜穴之中。
咚!
几乎是在没入的瞬间,被标记多时、已经准备好安置Alpha精汁的子宫降到了比以往都还要低的位置。
随着墨梦的冠头咚咚敲打在宫口之上,发情的龙姬只能任凭自己的美躯沦陷在被征服的喜悦之中,一次一次在床上迎来剧烈的颤抖。
然而,与她又烫又麻的身体不同,脑中那股令人恶心恐惧的不协调感,强硬地阻断了露米蒂亚一口气冲向高潮的可能。
“哈……哈啊……不、不要……求求您了……这样真的咕喔~~~太奇怪了啊……”
双手被捆住的龙姬发狂地将脸埋在枕头上磨蹭。但无论露米蒂亚如何挣扎,无法触碰龙角的她都无法消退那股异样。
而看着快要发疯的爱人一边朝着自己扭臀一边求饶的可笑模样,墨梦只是愉快地抖了抖下体,继续说着她的惩罚。
“这个催眠呀~会持续整整五天,直到我办完事情回来才能解除唷。”
“不过……这只是预定的时间,我也不保证中途出现问题而耽误就是啦~”
www。
“哈……嗯呀……什、什么?不可以!这太夸张了……妾……贱妾真的会死掉啊……”
要保持整整五天甚至以上,都得在这种感觉自己角被折断的情况下生活,露米蒂亚的背脊当场窜起一阵寒意,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不受控制的热浪覆盖过去。
一冷一热的浪潮不断在体内四散,给了原本就快崩溃的龙姬更大的折磨。
(啊……啊啊……不行……贱妾受不了了……)
(不管要贱妾套上项圈、还是要在明天的国事会议上雌伏都行……拜托放过贱妾吧……)
“……拜托,放过贱妾吧……我以后不敢再隐瞒您任何事情了……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咕喔喔喔喔???~”
正如蛇洞那次的投降,意志彻底瓦解的露米蒂亚,几乎是准备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上,以换取墨梦的原谅。
然而,她所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腔穴竟在自己投降的瞬间缩了一下,迫使娇嫩的壁肉印上墨梦肉棒的形状。
“什么都可以啊~那真的拔断你的角怎么样?”
“咕咿……求、求求您了……贱妾真的真的不想这样啊……”
“不行喔~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哎?”
原本想继续残忍下去的墨梦,在看到那不断发抖的肩膀上流过一道水痕后,不禁陷入了短暂的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