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强迫,不是意外。
她的表情,她的呻吟,她那双紧紧缠住对方腰间的腿,无一不在说明,她完全沉溺其中。
这一幕,不言而喻。
理智像玻璃一样,从他脑中“啪”地碎裂,蓝浪站在门口,脸色苍白,连手指都在颤抖。
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自己黑皮肤的养子狠狠贯穿、反复抽插,蓝浪却连推门怒斥的勇气都没有。
他就那样僵在门口,仿佛灵魂被抽离,整个人麻木而颤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原本属于自己的肉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被别人占有着。
而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挣扎,而是投入、享受、甚至淫荡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身体像是早就习惯了望巴的尺寸与冲击,像是早就认定了这个年轻炽热的躯体才是她真正的主宰。
“呼……呼……”
蓝浪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堪。
他竟然已经硬了,欲望胀得像是要从裤裆里冲出来。
他明知道这一切荒唐、背德、耻辱,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
房间里的节奏愈发激烈,肉体撞击声清晰地穿透门缝,每一下都像在抽打着他的尊严。
他看着那具熟悉的白皙肉体在望巴身下疯狂起伏,听着妻子那被口塞压抑却仍充满快感的呻吟,心中某处彻底崩溃。
他的手……
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裤裆。
颤抖地将那根已经胀大的肉棒掏出,然后,在那淫靡交合声的刺激下,缓缓套弄起来。
一次、又一次。
羞耻与快感交织,他却停不下来。
房间里,节奏越来越快,喘息与呻吟叠加成一片。
最终,在一声闷哼之后,望巴与雅雯狠狠地抱在一起,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他们攀上了高潮的顶点,像野兽般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精液与情欲,最后交缠着倒在床上,汗水与体液交织,湿透了整张床垫。
蓝浪站在门外,连眼都没眨。
他的手也在同一时刻骤然一紧,白浊猛地喷洒而出,溅在指尖与地板上,带着热度与耻辱的颤栗。
他完了……
就在此时,门猛地被从里面推开。
律茂面色阴沉地冲了出来,眼神如刀,看到蓝浪那副尴尬而堕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与厌恶。
“啧。”
他冷哼一声,扬起手刀,毫不客气地在蓝浪后脑勺上狠狠一拍!
“啪!”
蓝浪浑身一颤,身体猛地失去平衡,瘫软地倒了下去,脸朝下扑倒在地,嘴唇贴着冷硬的地砖。
而他尚未滴尽的白浊,还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那一刻,他的人格、尊严、婚姻,全都随着那一地的浊液……
碎裂。
蓝浪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昏沉中挣扎着回归。
可当他尝试起身时,却猛然发现——
自己的手脚被牢牢绑在一把木椅上,动弹不得。
冰冷的束缚勒得他手腕生疼,仿佛早已挣扎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