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叫声,淫水混着残余的处子血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把两人紧贴的下身浇得一片狼藉。
内壁疯狂绞紧那根还在进出的粗长鸡巴,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王鹏也到了极限。
他不再锁精关,腰猛地一沉,整根顶到最里面。硕大的龟头撞开紧闭的子宫口,挤进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深处。
“啊啊——我感觉要射了!啊啊……师叔。。我要射了——!”
浓厚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又烫又稠,直接灌进王梦瑶的子宫。
她的子宫第一次迎来它原本的作用——容纳、承受、被灌满。
滚烫的精元拍打在宫壁上,把高潮余韵里的痉挛激得更厉害。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收紧,眼神失焦,嘴巴微张,只能随着一次次灌注轻轻发抖。
王鹏伏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粗喘着感受那处又热又紧的小穴仍在吸吮他的鸡巴。直到射完最后一滴,他才慢慢起身,把整根抽出来。
带出的是混着血丝的浓稠白浊。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腿根淌到床单上,在灯光下显得又淫靡又刺眼。
王梦瑶撑着身子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些远比前几天“疗伤护理”时浓厚得多的精液,喘着气,声音发哑:
“成功了……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问得急,像是想把这件事尽快画上句号。只一次,只为治伤——她是带着这句话进来的。
王菲菲却坐在一旁,伸手抹过交合处溢出的一点白浊,放在指尖捻了捻,摇了摇头。
“还不够。”她说得平静,“精元是浓了,但是仍要巩固,还得再来几次。”
王梦瑶一愣。
几十分钟后。
王鹏站在床上。
他托起王梦瑶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离床单。
近四十岁的成熟身体挂在他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
粗长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那处刚刚被破开、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结合处立刻发出一声湿响。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高潮和内射过后的余韵还没散尽,身体却又被抱起来贯穿。
每一次腰部上顶,她整个人都会轻轻颠起,再重重落回那根东西上。
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挤压变形,乳尖擦过他的皮肤。
她想说话,出口却只剩破碎的气音。
王鹏低头,用嘴巴完全覆盖住她的唇。
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不断搅动、缠绕、吸吮。
王梦瑶已经没有力气组织拒绝,只能本能地回应——舌尖软软地迎上去,任由他掠夺呼吸。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和额发上的汗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