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那只他口中的“小狗”,继续说道:“它开始亲近你,愿意主动靠近你,甚至在你回家的时候摇着尾巴迎接你。它不一定会说话,但它会用行动告诉你——它认定你是它的主人,它对你有了一种自然的亲和性。”
母亲听着,眼神微微恍惚,似乎真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了那样一幅画面。
高鹏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你的身体,其实也是一样的。”他轻声说道,指尖缓缓滑到母亲的胯间,最终停留在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按,“你看,我每一次的触碰它都会做出反应,这是它自己的选择。它在说,它喜欢我的触碰,更享受和我在一起时的感觉。它…在向我示好,它在接纳我。只不过,它不是小狗,它在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母亲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肌肤、急促起伏的双乳,以及胯间那不断收缩流水的甬道和不断开合的阴唇,无一不证明了高鹏的说辞,心中的羞耻与怀疑逐渐被一种诡异的认同感取代。
她不由自主地小声问道:
“嗯,好……好像它真的挺喜欢你的耶……”
高鹏闻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母亲那张依旧带着几分天真与信赖的脸上。
她眼神清澈,神情柔软,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不过是人体最基本的生理反应——一种对外界刺激的自然回馈,却被他以层层话术,精心包装成了所谓的狗屁“亲和性”。
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令人难以察觉的深笑意,那笑意轻浅。
“那肯定的呀,你的身体,是我一手打造的,我为你调配最合适的精油,用最科学的方式帮你调理内分泌,激活你的循环系统,提升你的代谢能力,让你的皮肤、你的曲线、你身体的每一处反应,都在朝着更健康、更饱满、更富有活力的方向发展。”
他继续挑逗着母亲的阴蒂又用两指分开两片湿润的唇瓣:“你看看它现在的状态——水润、紧致、充满弹性,色泽健康,反应灵敏。它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它在我手中,得到了最好的照料。它跟着我变得更有活力,更敏感,更……生机勃勃。”
“所以,它对我产生亲和性,是很自然的事。”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逻辑,“就像那只小狗,它不会对一个从不喂养它、从不关心它的人摇尾巴;同样,你的身体,它也不会对一个不能让它变得更好、更健康、更美丽的人产生亲近与回应。”
他轻轻捧起母亲的脸,让她直视镜中的自己,那具肌肤泛红、呼吸急促、在他触碰下不断做出反应的躯体,正无声地“诉说”着一切。
“它现在对我亲近,是因为它知道,只有我,能让它达到最好的状态。它在我手中,充满活性,在你手中确只会日渐衰老。”
母亲听着这番话,眼神中充满了迷离,她看着镜中那具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因他的触碰而不断产生反应的身体,听着高鹏那仿佛科学论证般、却又温柔得令人无法抗拒的解释,心中的羞耻与抵抗开始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呐,却掩不住其中的动摇与探寻:
“所以……它是真的……在欢迎你?”
高鹏邪恶一笑,带着令人安心的笃定:
“是的,它正在欢迎我。而你,只需要静静感受,然后,相信它的选择就好”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像是一缕烟,带着几分不安与无助,喃喃开口:
“啊……!那……那它不会背叛我……选择认……认你为主吧?那我……那我该怎么办?”
“傻瓜,”高鹏轻声唤道,“你真的以为,身体是有‘忠诚’这种高级情感的吗?”
他语调轻缓,却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她心上:“良禽择木而栖,身体也一样。它有它自己的本能,有自己的选择。它趋向于那些能让它更好、更舒适、更有活力的存在,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你不必在意,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可是……我的身体不就代表我嘛,我又如何不去在意?没有了它,我还是我嘛?”母亲抬起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执拗与惶恐。
高鹏眸光微动,轻轻捧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而深沉,“错了,宝贝,你是你,身体是身体。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它,也只是一个承载灵魂的容器罢了,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言辞,随后,唇角勾起带着一丝狡黠与戏谑:“你知道人族和人类的区别吗?”
“额?……这不是一回事嘛?”母亲微微一愣,下意识地反问,眉宇间带着一丝困惑。
高鹏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模样,随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语调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信服的沉稳与深邃:“传说,在上古时期,人族修士特别强大,他们的元神是可以脱离肉体独自生存的,甚至能够达到不死不灭的境界。但自从姬发小儿认天作父,自降为天子之后,便再也没有真正的人族了,只剩下所谓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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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仿佛夹杂着对远古辉煌的追忆与对当下平庸的惋惜:“人族的气运被破坏后,元神也被迫降格成了灵魂,永远地锁在了肉体之内。实际上,肉体,它只是一个囚笼,一条捆住灵魂的枷锁罢了。只有勇于摒弃规则,打破天道的束缚,灵魂才能得到真正的升华。”
然而,随着他越说越远,越编越玄,他余光里瞥见母亲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眼中那抹越来越明显的困惑,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糟了,这谎撒得有点大,快要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