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不停抽搐,小穴继续失禁般地喷着淫水,一滴不剩地洒在刚才保安站过的地方。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整个人挂在墙上,像一个彻底崩坏的、只剩下欲望的淫乱女人。
监控死角重新恢复死寂。
她从管道上慢慢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踝还在发抖。
地板上已经是一大滩她高潮喷出的淫水。
她喘着粗气,直接把湿透的裤子提到了腰间。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来,从巡逻包里翻出几样东西。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内心羞耻和欲望交织成一团。
回家前,她把自己的小穴扩张到最大,然后把金库的几个小铁球和一根大白萝卜塞进小穴。
赞妮先把刚才那根粗金属柄又拿出来,对准自己还湿淋淋的穴口,狠狠插了几下,把穴口撑得又红又肿、完全松软。
她喘着气,把金属柄抽出来后,拿起金库里用来固定传感器的几个小铁球——每一颗都有乒乓球大小,表面光滑冰冷。
她用手指把穴口掰得更开,先塞进去两颗,小铁球一下子就被湿滑的穴肉吞没,沉甸甸地压在阴道深处。
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她一共塞了五颗小铁球进去,每塞一颗,穴口就被撑得更大,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最后,她从角落里捡起一根粗大的白萝卜——那是她打算带回家吃的,又粗又长,表面还带着一点泥土。
她对准自己已经被铁球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用力一插,整根大白萝卜被她狠狠塞了进去,只留一小截叶片露在外面。
她的小穴现在被撑到了极限,穴口圆圆地张开,嫩肉紧紧勒着萝卜和里面的铁球,淫水混着泥土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塞完之后,赞妮站起身,露出整个下体。
她把衬衫前襟完全敞开,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环和乳钉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然后她走出金库,离开了银行。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赞妮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塞在穴里的铁球和白萝卜在体内晃动。
小铁球沉重地撞击着阴道壁,大白萝卜粗硬地顶着最深处,每走一步,穴口就被摩擦得发烫。
她没有穿内裤,制服裤子只提在胯骨处,下体完全暴露,肿胀的阴唇和大张的穴口一览无余。
乳房也完全裸露在夜风中,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头又红又肿,乳环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走着走着,她突然腿软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缩,“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阴道剧烈痉挛,把里面的铁球挤得互相碰撞,大白萝卜被顶得更深。
她扶着路边的墙壁,身体颤抖着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鞋子上。
高潮刚过,走了不到五十米,铁球又开始撞击,她再次高潮,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小路上。
尽管走的小路,但赞妮还是遇见了几个深夜回家的行人。
一个中年男人从对面走来。
赞妮的心猛地一紧,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手机屏幕其实是黑的,她只是把手机举在胸前,想挡住自己裸露的乳房。
可她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根本遮不住。
下体的大白萝卜叶片也隐约可见,随着步伐轻轻摇晃。
男人走近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移开视线。
他大概以为赞妮是喝多了的年轻女人,衣服没穿好,就这么摇摇晃晃地往家走。
他没有多看,也没有停下,只是加快脚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赞妮的心脏“砰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刚才男人那一眼,像火一样烧在她赤裸的乳房和暴露的小穴上。
羞耻感涌上头顶,让她的脸烧得通红,耳朵里全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