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叫我,也没有追上来,就像我们真的是陌生人一样。
我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跳蛋传来的轻微震动驱散了。
上课的时候那颗跳蛋不时的震动或旋转,还好速度不快,我也就一开始被吓了一跳,在适应了之后便感觉很自然,即使加快速度或是强力震动,我可以面无异色的专注于眼前。
教授在讲台上讲解着微积分的公式,黑板上写满了复杂的符号。
我认真地做着笔记,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偶尔跳蛋会突然加强震动,我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下,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坐在我旁边的女生小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摇摇头说只是有点累。
她关切地递给我一颗薄荷糖,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大课上陈阳依旧坐在我身边,但是我们全程没有交流,连眼神接触也没有,完全听从江辰的命令不作任何联系。
我能感觉到他偶尔会看向我,目光中带着困惑和担忧,但我始终盯着黑板,假装没有注意到。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我们之前约定的暗号,意思是“你还好吗”。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之后再也没有任何表示。
或许是电量不够,后半程跳蛋就不动了,就这么默默地卡在我的阴道里。
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感到一丝失落,仿佛失去了某种连接。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起身离开教室。
我收拾好书包,快步走出教学楼,没有回头看一眼。
陈阳没有跟上来,这让我既安心又有些难过。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朝小食堂走去。
下课后我去了小食堂买了几个菜打包带回宿舍。
小食堂里人很多,排队的时候我遇到了几个同班同学,她们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
我笑着婉拒了,说哥来了要陪他。
她们露出理解的笑容,其中一个女生促狭地眨眨眼说:“是那个很帅的小哥吗?有机会介绍给我们认识啊。”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打包好的饭菜匆匆离开。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云朵像被点燃了一样绚烂。
我拎着沉甸甸的餐盒,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中午江辰和陈阳在门口的对话。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为什么陈阳会那么听话地离开?
这些问题像小虫子一样在我心里爬来爬去,但每当我想深入思考时,脑海里就会浮现江辰摸着翠玉兔挂饰的画面,然后思绪就变得模糊起来。
我甩了甩头,决定不再多想——江辰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我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回到宿舍楼,坐电梯上到十楼,用门卡打开公寓大门。
回来的时候客厅里江辰的东西都不在了,把晚餐放在餐桌上时注意到雨欣姐的房间倒是有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夹杂着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我站在原地听了几秒,脸颊有些发烫。
雨欣姐的房门紧闭,但从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在走廊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先回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发现江辰的其他东西都堆在我的房间,我也不管,先是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当然内衣裤是要脱掉的,毕竟在宿舍里必须要真空上阵才行。
我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宽松的棉质长T恤和一条短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