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被她从外面摔上。
“……”
李想一个人坐在诊察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前列腺液顺着他那两条长腿往下淌,已经在诊察床旁边的地砖上汇出了一小滩。
他的鸡巴还是那个涨到三十公分的完全充血状态,棒身涨得发紫,血管鼓得要爆。
他从贴身衣服的内部——也就是他从来不穿内裤的那件贴身背心下摆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只小塑料盒。
塑料盒是磨砂透明,盒盖上没有任何标识。
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蓝色的药剂,每一颗都只有绿豆大小。
微型注射器安静地躺着。
他伸出手臂,药液熟练地注射入动脉蔓延全身,不到十秒钟,他胯下那根涨到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就开始慢慢回缩。
棒身从三十公分缩到二十八公分,再缩到二十六公分,再缩到二十五公分。
二十五公分。
他半勃起的尺寸就稳定在了二十五公分。
棒身比完全充血时软了一点,颜色从暗紫色回落到正常的较深的肉色,但依然有明显的充血状态。
棒身的血管依旧呈鼓鼓的蚯蚓状。
但龟头已从鹅蛋大回缩到了核桃大,马眼也紧紧闭合住了,不再有任何液体渗出。
他把那根二十五公分半勃的大鸡巴塞回裤子里,扣上皮带,拉上拉链。
整个人的状态和十分钟前进入办公室差不多——除了那根裤裆下那个明显的隆起。
他站起身,把那只塑料盒重新塞回贴身衣物的暗袋里。
“……”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前列腺液,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只被撞翻了的笔筒,还有在混乱中甩到角落的文件夹。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姐。”
他对着那扇被她摔上的门轻声说了一句。
“我出去等你。”
门内没有人回应。
但隔着门板,他隐约听见了她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的声音,还有水声里压得很低的一声啜泣。
他没有去敲门。
他只是把她那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白大褂叠好,放在了她办公桌最显眼的正中间。
然后他重新拎起放在门口那只黑色的行李箱,拧开门把手,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桂花香和消毒水味道的诊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静了。
只有墙角那台老式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