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嘴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他开始抽插了。
那种抽插不是普通的抽插——每一下都是从宫颈口到子宫腔的全程贯穿。
龟头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一会儿碾过她的子宫内膜,一会儿撞上她的子宫底,一会儿又把宫颈口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开合的套环,进进出出地磨。
她的子宫被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一个专门为他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定制的、活着的飞机杯。
“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是在发情的猫。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空气里划过一道道虚影。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可她什么都抓不住——她的手每一次碰到他的身体,就会被他身上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缩回去。
她的眼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来,淌到她的下巴,最后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
一下。
“噗——”
两下。
“噗——”
三下。
“噗——”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她的子宫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地收缩,宫颈口的肌肉被他撑得像一朵被反复揉捏的花,花瓣被磨得红肿、充血、向外翻卷。
她的阴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他的棒身带进带出,透明的淫水被他的动作打成了一圈一圈的白沫,堆积在她的阴道口和棒身的交界处。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翻飞,沉甸甸的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浪,有几滴汗水从他的额头甩下来,落在她的乳晕上。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你舒服吗?”
她想说不。
她想说不要。
她想让他停下来。
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是:
“啊……啊……舒服……”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抵抗。
——
她不知道这轮性爱持续了多久。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他的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在她身上工作,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底,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
她的身体在那种持续的冲击中变得越来越奇怪——一开始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那种快感不是从阴道传来的,是从子宫传来的——是被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撑开她的子宫、碾过她的子宫内膜、撞击她的子宫底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
她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他。
渴望他的鸡巴更深地进入她的子宫。
渴望他的龟头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