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回来,蹲下身。
她蹲下来的姿势让她那对J罩杯的胸垂在两条腿之间,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针织开衫的领口在蹲下时被胸前那两团肉撑开,从李想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米色针织里面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已经因为胸部的挤压而向两侧岔开了一条缝,缝里是丰盈的乳肉。
她完全没意识到走光了。
只因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胯下那根东西上。
她把软尺拉直,对准了他那根大鸡巴的根部。
“我需要把软尺贴在你的皮肤上。“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可能有点凉。”
“嗯。”
软尺贴上他的鸡巴根部。
“我在量你的阴茎长度。”
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
她不是色诱的语气,也不是不好意思的语气——是一个医生在面对一个她研究了很多年的病例时,那种压抑着学术兴奋与职业操守并存的声音。
她把软尺的起点按在了他那颗已经隐约有点充血抬头的龟头顶端。
“你……你能不能自己先……控制一下?”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生理反应很正常,没人能够控制的了。
可她的脸还是烧得厉害。
“我努力。”
李想闭上了眼睛。
——
他闭眼不到五秒钟,那根大鸡巴就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棒身。
棒身的颜色原本是淡肉色,现在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颜色从淡肉色往暗红色转变,表皮下面的血管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根血管都鼓鼓的,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
棒身的长度和粗度都在迅速增加,从原本的二十公分左右往更长的方向伸展。
显然控制失败了,还起了反作用。
李钰婷举着软尺的手开始发颤。
“20……21……”
她跟着那根鸡巴的伸展把软尺一点一点往下移。
“22……”
那根鸡巴还在变长。
“23……”
她看着软尺上的数字,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组数据——全世界医学文献里记载的男性阴茎勃起后最大长度,是一位外国人在病毒还未席卷全球的九十年代创下的24。2公分。
那只是文献里。
而眼前这根东西,现在还在她手里跳动着往上长。
“24……”
那根鸡巴停住了,处在半硬的状态。
“25……”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