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慌、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你……你还是个孩子……“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们不能……”
“我是不是孩子,“他慢慢抬起手,手指落在她浴袍的腰带上,“姐的身体比姐的嘴诚实。”
他的手指轻轻一拉。
腰带松了。
她的浴袍在那一瞬间敞开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自己,可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贴上了她的腰侧。
掌心很热,热得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他那小小的手掌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慢慢滑动,从腰侧滑到后腰,再从后腰滑到脊椎。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
她是他的姐姐。她比他大了十岁。她不能做这种事。这是乱伦,是背德,是她这辈子都不应该触碰的禁忌。
可她的手抬不起来。
他的掌心太热了。
热度像电流一样从她的腰间钻进皮肤,钻进血管,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爬,爬到她的胸口,爬到她的下腹,在她的两腿之间烧出一团火来。
她低下头。
她看见他的脸。
那张脸还带着孩子的轮廓——圆润的脸颊,小小的下巴,微微翘起的嘴角。
可他的眼睛不是孩子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像是深海里忽然浮上来的可怕怪物。
他的眼睛在看着她。
而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移开视线。
“姐,“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把浴袍脱了,好不好?”
她的手颤抖着抬起来。
两根手指捏住浴袍的领口。
她用力一拉。
白色的浴袍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一丝不挂。
——
她有一对I罩杯的乳房。
在病毒爆发之前,这个罩杯已经算是大得惊人了。
可在这个时代,在2000年病毒之后的世界里,E罩杯是女性平均值,I罩杯意味着她的身体在病毒的影响下发生了远超常人的变异。
她的乳房又大又沉,像是两颗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口。
乳房的形状很饱满,底部浑圆,乳晕是深红色的,比鸽子蛋还要大一圈,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颜色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纤细的腰肢和巨大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有一种不真实的、仿佛雕塑般的美感。
她的屁股很大。宽大的髋骨托着一个肥硕的臀部,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内裤边缘溢出来。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像一头被剥去皮毛的羔羊。
她以为自己会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