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想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还残留着带到的一点乳汁,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把手举到鼻前,闻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那片空荡荡的黑暗。
他的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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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灯很昏。
她的脚步声很轻,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乳尖还在渗,前襟的浴巾又湿了一片;她用胳膊压着胸口,加快脚步,推开房门,反手锁上。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还是胀的,那股腥甜的味道从她自己身上漫出来,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她低头,看着浴巾上那片湿痕,看着自己两团被裹住的、还在往外渗的轮廓,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转。
他为什么没反应。
刚才她都那样了:巨乳露在外面,乳尖挺着,奶水喷出来;换十年前那个八岁的他,都应该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像天一样,在浴室里、在走廊里、在卧室里一样,把那根跟大腿一样粗的鸡巴狠狠插进来,侵入她那饥渴的子宫里。
可他没有,他只是把浴巾捡起来,给她系好,然后礼貌地关心了下她。
她的内心非常矛盾,理智上是决定不能再随意接受李想的生理求欢,但肉体上无时无刻都不在渴望着李想雄性霸道的侵犯,两种情绪的对抗让她困惑且难受。
还有酒味,还有那莫名的腥甜。她闻到了,闻得很清楚。
他为什么不碰我,他有别人了?
她伸手,拉住浴巾两端,布料在指间绷紧,只停了一瞬,然后被她扯开,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从束缚里弹出来,微微晃了一下才停住,暴露在空气里,分泌的乳汁又慢慢往外渗吗,顺着胸部弧度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
“小想,我……”
想象中的那只大手从下方托起来,手掌张开,把整团沉甸甸的肉握住。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压在乳尖上,压得那一点往里陷,又在她松开的时候重新弹起来。
乳汁涌得更急了,顺着那只手的指缝往下淌,淌到手背上,淌到手腕上,淌到地上。
她的呼吸乱了。
手开始动了,揉,捏,压,托。
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来回蹭,蹭得又硬又涨,乳汁催促着喷出来,于掌心中汇聚。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重,一路往小腹里钻。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闭着眼。
“啊……”
一声甜美诱人的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闷在口腔深处,只泄出一半,剩下一半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行的不行的,要忍住……,这样是不对的……”
然后她听见了那句话。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在想象里变成了别人的声音;是她自己说的,又像是他说的。
“姐,我进来了。”
“啊……”
理智的弦绷断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了。
那声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比刚才更甜,更软,也更长;带着压抑了十年的东西,带着她不想承认却再也无法否认的东西。
门没锁,而且距离彻底对他打开,只需要一个借口。
她的右手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睡袍的下摆,探到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