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食指和无名指张开阴唇露出猩红的黏膜,中指磨着阴蒂,小幅度地画圈,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屈辱的笨拙。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进来。
她加快了速度,因为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
快感堆得很快,像水在杯子里涨起来,几乎要到边缘。
她的呼吸变重,鼻尖冒出细汗。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居然发出一个很短的声音——像是鼻子里泄出来的闷哼。
她咬住嘴唇把它压下去,但压不住的是自己越来越快的动作,还有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往前倾,膝盖软了一下,她重心后移撑住,继续用指头进出自己。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阴道里一大股湿热涌出来,顺着手指流到指根,再往下淌到大腿内侧。
她的腿彻底软了,无力地躺倒在浴室还带着温热的地砖上,头仰着,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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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茶杯,低头喝茶。茶是烫的,但跟她的喉咙和指尖比起来要烫得多。
杯壁的热度透过瓷壁渗进指腹,那种灼烧感太像了,像那晚过后不断涌上她小腹深处的热流。
她的手指在抖,轻微的,不受控制的那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了——胸部又开始发涨,乳肉贴着胸罩的内壁绷得有点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与乳晕边缘的摩擦,那种感觉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
她用嘴唇抿住杯沿,假装自己被茶烫到了舌头,假装只是被烫了舌头,而不是那种涨奶感突然涌上来身体的颤抖。
她的食指和中指在杯壁上多捏了一下,像是在用力按灭什么东西。
她咽下了那口茶,喉咙滚动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变硬——隔着两层布料,隔着十年的岁月。
像是身体早已应该对此形成了记忆,而她的大脑还没决定要不要配合。
十年过去了。她以为自己已经锁好了那道门,原来门还是没锁。
“你房间我一直留着,“她声音带点发颤,“不过你可能要收拾一下。”
“四姐帮我看过了,床单换了新的就够了。我没带多少行李。”
李羲端着茶杯的手指捏紧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她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在实木茶几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动静。
听到他和其他姐妹有关联她就不舒服——那种不舒服来得又急又闷,像一根针扎在肋骨缝里。
但她劝自己:家人之间互相照顾,正常的。
李想长大了,他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她反复说了三遍,才把那股劲压下去。
“李想,“她说,“你这次打算待多久。”
他终于转头看她了。
脸从暗处转向窗外的余光里,眉骨的棱角被照亮了一侧,另一侧沉在阴影里。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故意端出来的,是那种真的没什么需要慌或者急的自信。
就像他坐在一堵墙后面,那堵墙挡着他所有情绪,只留一双眼睛给她看。
“我不知道,“他说,“或者说,你想我待多久?”
李羲吸了一口气,又呼出来。那口气比平时长了半拍。
“这是你的家。“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是吗?”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裤子布料掐进大腿的肉里,但她没有松开。
“当年是我不对,你当时还那么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