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片暗影里,隔着已经空了的屏风,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没做过的事——她把外套领子拉起来,遮住下半张脸,然后把整张脸埋进领口里,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面沾着他的气味。
像一只野兽留下的标记,她不是被标记的猎物,她是那个闻到了标记,却没跑掉的那个。
因为她不想跑。
她终于肯承认了:她不想跑。
她在玄关的灯下站了很久,久到屏风那边的光彻底暗了下去。
然后她转身,走上二楼,每一步都很慢,像在踩着自己的影子。
她的身体已经不抖了。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她知道他的目光不会只停在那里一次。
她只是不知道那根箭什么时候会真正落下来。
而她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光里,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它落下来。
她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背靠门板站了几秒,走廊尽头那扇屏风还印在她脑海中——那道目光留下的灼烧感还没褪干净。
她低头看自己胸口,那片湿痕在暮色里变暗了,但布料还贴着皮肤,凉凉的,黏黏的。
她伸手把扣子解开。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布料松开的那一瞬间,那两团东西像终于等到这一刻似的,沉甸甸地往外坠了一下。
她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搭扣。
钢圈松开的那一声啪嗒响过之后,那两团东西彻底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往下落了一小段,然后停住,微微颤了一下。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比下午大了一圈,乳肉从罩杯上方溢出来,白花花的,两颗乳尖从顶端翘立着,硬得像蘸了层蜜的果核。
乳晕的边缘微微泛粉,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整个轮廓比刚才在路上又圆润了一圈。
她把手掌贴上去。
指尖一触到那层皮肤,她就忍不住叹了一声。
是那种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压住的舒服的叹息。
那两团软肉比下午厚了一整圈,掌心按下去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又弹又糯,像攥住了两捧刚刚发酵好的温面团。
她忍不住收紧了手指,握着它们,揉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轻得像叹息,软得像猫伸懒腰时带出的尾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了一小圈就散了。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不像话——那层皮肤又滑又烫,乳尖蹭过手心的时候会带起一小片酥麻,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点朝四面八方炸开。
她揉了几下,掌心顺着那道弧线往上推,推到顶的时候拇指按住了乳晕边缘。
一股温热感从乳房深处涌向乳尖——一颗乳白色的小液珠挂在了顶端,在暮色里泛着细光。
她看着那颗液珠,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叹,像猫把身体伸展开之后停下来的那一下。
乳房的胀痛感随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后的舒畅。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看着那道白痕,感觉到两腿之间的潮气正在变凉,像一池水刚刚落下去,水面平静了,但底下的暗流还在翻。
她没有再继续。
她把那滴东西擦去了,掌心在乳房表面最后停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拿起床头的居家常服,慢慢穿上。
她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的身体已经认了,只是在等她的理智也承认。
只是时间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