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他把她整个人都填满,从子宫到阴道到她的灵魂。
“亲亲老公……”
这个词从她嘴里溢出来,像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一遍一遍地喊着那个词,声音又软又浪,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律师判若两人。
“亲亲老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姐姐的子宫肏烂……”
她的身体在那种声音中变得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乳房在剧烈地晃动,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像装了水的皮球一样在空中甩来甩去,砸在她自己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腰在往上拱,屁股往下沉,让他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插得更深。
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的后背上交叉,把他整个人固定在她身上。
她在用她一米八的身体,去主动套弄一个八岁孩子的鸡巴。这个认知让她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的、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快感。
子宫底在那一刻猛地收缩,宫颈口死死咬住他的棒身,阴道里的肌肉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裹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我要……我要……”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后背猛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像是濒死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嘶吼。
然后她的子宫开始喷水——那是一种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的热流,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上冲,把他整根鸡巴都浇得湿透。
液体太多了,多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屁股淌下去,淌到浴室的地砖上,哗啦啦地响。
她浑身都在剧烈地痉挛,可他没停。趁着高潮让她的身体放松了那么零点几秒,腰往下一沉——
“噗——”
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再次钻进了她的子宫底。
“姐,”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我要射了。”
他开始动了。
腰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动——更快、更狠、更深。
每一抽都是整根抽出,龟头从宫颈口里弹出来;每一插都是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她的子宫底。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插中,像狂风摧残的树叶一样剧烈地摇晃。
乳房被甩得在空中乱舞,乳浪一道接一道地翻涌。
屁股被砸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留下一个雪白的肉波。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
她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躺在那里,张着腿,让他用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把她从里到外地、彻底地、完全地、摧毁性地占有。
那股灼热在她子宫深处积攒、膨胀、蓄势待发。
他的腰猛地绷紧了。两颗拳头大的卵蛋急剧收缩,褶皱的囊皮在一瞬间挤成一团。然后他的龟头在她子宫里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了。
那股热流是乳白的,浓得像凝成膏的奶酪,从马眼深处喷射而出,肉贴肉地浇在她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的宫颈口被他卡死的沟冠堵住,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宫里一层一层地堆积。
她被那一股精液打出了一阵痉挛,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嗯……射进来了……哈啊——”
第二股紧接着涌上来了,更多的量,更滚烫,带着强劲的力道直接灌满了她子宫的凹处。
她的子宫开始发热发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又沉重的饱胀感,像是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被强行撑开。
子宫内壁在那种温度下疯狂收缩,无意识地、痉挛性地裹住他的龟头,绞、咬、吸,把他往更深处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