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外的训练场临时改成了婚礼场地,战旗被换成喜字旗,兵器架旁摆满鲜花,空气中弥漫着花香与酒香交织的气息。
曜青的战士们忙前忙后,搬来长桌,摆上仙舟特产的佳肴和美酒,烤肉的香气混着甜点糯米的甜味,勾得人食指大动。
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笑声与祝福声此起彼伏,平日肃杀的将军府此刻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大厅中央搭起一座高台,台上铺着红毯,两侧立着曜青的军旗,却缠上了红绸,象征着武将的刚毅与新婚的柔情。
台下,宾客席上坐满了曜青的将士、仙舟联盟的代表,还有星穹列车的家人们,气氛热烈而温馨。
穹站在台侧,穿着一身大红喜服,金线绣成的云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满脸通红,手心冒汗,鼻尖嗅到周围的花香和酒气,心跳快得像擂鼓,暗想:这辈子,我真要嫁给飞霄了?
这排场,太大了吧!
飞霄从侧门走出来,一身曜青戎装,深青色的战袍紧贴身形,腰间系着红绸腰带,既英姿飒爽又透着新娘的喜气。
她没戴头盔,长发披散,眯着狐狸眼冲穹一笑。
她站在他身边,低声道:“球棒侠,紧张啥?老娘娶你呢!”穹脸更红了,羞涩地嘀咕:“飞霄……你别逗我了……”可她色气逼人的眼神和温暖的手掌拍在他肩上,让他心里既羞耻又甜蜜。
华元帅亲自出席,身披战甲,气势威严却带着一丝笑意,坐在高台上俯视全场。
司仪是个曜青的老兵,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曜青天击将军飞霄,与星穹列车开拓者穹,今日结为夫妻,典礼开始!”锣鼓声响,宾客们齐声欢呼,三月七在台下起哄:“穹,快拜啊,别愣着!”
一拜天地。
飞霄拉着穹的手,转身面向天地。
她站得笔直,低声道:“天地见证,我飞霄今生只认这小子!”穹被她牵着,笨拙地跟着拜下去,鼻尖嗅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戎装的皮革香,心里涌起一股踏实感,暗想:这女人,霸道得像将军,连拜天地都这么帅!
二拜高堂。
飞霄这边,家长席上坐着罗浮天舶司司舵驭空。
她一身素雅长袍,眉眼温柔,冲飞霄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飞霄早年举目无亲,是月御将军收留她,而驭空在她成长中给了她无数情感支持。
她拉着穹拜下去,低声道:“驭空姐,谢谢你这么多年在我身边。”驭空轻笑:“飞霄,你值得幸福。”穹这边,姬子作为家长代表,端坐在席上,红裙映着灯光,温柔地冲他微笑。
穹拜下去时,满脸羞涩,低声道:“姬子姐,谢你……”姬子轻声道:“穹,好好待飞霄。”穹心里暖得像灌了蜜,暗想:列车组真是我的家!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飞霄眯着眼看穹,低笑:“球棒侠,对我拜,老娘是你的人了。”穹红着脸,低头拜下去,鼻尖嗅到她腰带上的红绸香,心里既紧张又甜蜜,低声道:“飞霄,我也拜了,你是我的人。”宾客们哄笑,景元在台下扇着扇子喊:“好一对璧人!”两人拿起交杯酒,飞霄豪爽地一饮而尽,穹小口抿着,被她拍肩催促:“喝啊,球棒侠!”他一口干了,酒香辣得他咳嗽,飞霄哈哈大笑,搂住他低声道:“今晚老娘再喂你喝点别的。”穹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又期待。
仪式结束后,司仪请飞霄致辞。
她站上高台,手握酒杯,眯着眼扫视全场,声音沙哑却有力:“诸位,我飞霄今儿嫁人了,得说几句。”她顿了顿,冲穹咧嘴一笑:“这球棒侠,跟我从相识到相爱,过程可不短。我讲讲,你们听听。”
她回顾道:“头一回见他,是在罗浮,他作为开拓者跟我并肩作战,对抗呼雷。那小子笨是笨了点,可拼起来不要命,我一看,这男人有点意思。后来我训练他,天天打得他满地找牙,他不服输,我心里觉得这人很有点意思。”宾客们哄笑,三月七喊:“穹,你真被踩啊?”穹捂脸,羞得想钻桌子底下。
飞霄继续:“有回在酒店吃饭,意外揪出个犯罪集团,他跟我一起干翻了那帮杂碎。我觉得这小伙子人不错,就跟他表白了。然后这小子告诉我他对我也是觊觎已久。那天我俩回了房就没羞没臊地滚了床单。”她毫不避讳,台下爆出一阵笑声,景元扇子掩嘴,怀炎笑眯眯地点头。
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暗想:这女人,啥都敢说!
我这脸没地儿搁了!
她眯着眼笑:“后来约会,没羞没臊的事儿多了。他受伤那回,是我失控打了他一顿,可他护着我,我知道,这男人我认定了。”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柔情:“今儿我是嫁给他的日子。我要感谢四个人。第一,曜青前任月御将军,她收留了萨兰,把我培养成飞霄。第二,驭空姐,陪我走过最难的日子。第三,我家球棒侠,给了我支持和爱。最后,灵砂医生,妙手回春,治好了我男人的伤和我的心病。”她冲灵砂挤眼,灵砂红着脸低头,宾客们鼓掌叫好。
飞霄讲完,台下起哄:“飞霄姐,亲一个!”她哈哈一笑,转身看穹,低声道:“球棒侠,脸红啥?老娘给你加点料!”她抓起新娘的红盖头,在众人哄笑中一把盖到穹头上。
穹猝不及防,盖头遮住视线,满脸羞耻地挣扎:“飞霄!你干啥……”可她搂住他,低笑:“新娘子,羞啥?今晚老娘疼你!”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帕姆挥爪子喊:“穹好可爱帕!”姬子轻笑:“飞霄真会玩儿。”景元大声起哄,要飞霄再喝一杯。
飞霄搂着他,冲宾客举杯:“谢了诸位,今晚吃好喝好!”酒杯碰撞声响彻大厅,气氛达到最高潮,花香、酒香、笑声交织,温暖而热烈。
婚礼的喧嚣渐渐散去,曜青将军府的喜堂灯火熄了大半,只余下新房里几盏红烛摇曳,映得房间一片暧昧的暖光。
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花香和宾客留下的热闹气息,窗外夜风轻拂,吹得红绸窗帘微微晃动。
新床上铺着大红锦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摆着两杯交杯酒的空杯,杯底还残着几滴酒液。
穹坐在床边,大红喜服还没脱下,金线云纹在烛光下闪着微光,他满脸通红,手心冒汗,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暗想:这新婚夜,飞霄会怎么“榨”我?
我这球棒侠,扛得住吗?
飞霄推门进来,军靴早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戎装腰带松垮地挂着,露出结实的腰线。
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哼着露骨的小调:“小郎君,硬邦邦,老娘今夜弄得爽……”声音沙哑又色气,带着醉意。